第五章(第2/3页)
了都会心动,自己如此反映也算正常。秦楼心道:“莫非自己喜欢上她了?”
他抄小路回去,由于道窄墙高,路上漆黑一片,秦楼忙,忽然被拌了一跤,秦楼仔细看,竟然是一个人!
这人头发凌乱,根本看不出模样,地上一片血迹,显然受了重伤。秦楼不是见死不救之人,于是便将此人背到这个旧宅中去。此宅主人五年前死去,后来又住进过几家,均死于非命,所以别人便不敢买下此宅。秦楼平日听过此事,对于鬼神之说,秦楼并不相信,然而心中确实有些害怕,背着那人进入旧宅,生了火。方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染了一身血。
这受伤男子大约四十余岁,由于失血过多,本是黑堂堂的面孔显得有些蜡黄,身上剑伤、刀伤、暗器伤比比皆是,最要命的是左肩上一处镖伤,伤口发黑,显然镖上淬毒。秦楼心道此人定惹了厉害仇家,被人追杀,然秦楼并非怕事之人,决意帮忙到底。用那男子的刀隔开伤口,自己俯身吸毒,直到流出鲜血为止。
约过了片刻,那人醒转过来,待运功完毕,气色好了许多,“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秦楼很是好奇对方身份,然他既然是江湖中人,自己也不便多问,“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这男子便是被朝廷通缉的钦犯俞绍南。俞绍南本是江南三十六路山水寨总舵主,武宗继位后,宠信刘瑾,自此刘瑾胡作非为,俞绍南的一名弟子无意间偷到了刘瑾近年敛财的帐簿,被刘瑾追杀,那名弟子临死前把帐簿的地点告诉俞绍南。孰料风声透露,刘瑾假传圣旨,把俞绍南定为钦犯,全国通缉。俞绍南为不牵累山水寨兄弟,便脱离山水寨。四处逃窜,竟然来到金陵城。
俞绍南道:“方才若非小兄弟相救,俞某便是不被那些狗贼追杀,也中毒身亡。我俞绍南一生叱咤江湖,生平从不受别人恩惠,想不到竟然在临死之际欠下一个人情!”
秦楼不悦道:“我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大丈夫行事干脆利落,哪有如你般拖沓,倒似我要你还这个人情似的!”
俞绍南哈哈一笑,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方道:“实不相瞒,我乃朝廷重犯,因为手中拿着狗贼刘瑾的证据而被追杀,小兄弟此番救我,可是惹火上身了。趁他们未发现,你还是走吧!”
秦楼乃倔强之人,闻此言怒道:“我救你便为了救你,我秦楼若真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早拿着你行踪去跟官府领赏了!再者,如今朝政被刘瑾这阉人把持,天下人恨之入骨,莫不想啖其肉,饮其血,你既然手中有此贼的证据,我更要救你!”
“想不到你这个书生,对天下之事倒也知道不少!”
秦楼向来对自己才学自恃甚高,寒窗苦读十几载,秦楼的确也有自负的资本,“恐怕天底下也只有我这种书生才会救你罢!”
俞绍南道:“今夜,我本与人有约,既然秦兄弟如此说,请你帮忙去状元桥去请一位叫做琴真的女子,说俞绍南在此地等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给秦楼。“这是山水寨总舵主的令牌,她看过后会跟你来的。”
于是才有了秦楼的去而复返。
※※※
琴真看到秦楼满身鲜血,着实吓了一跳。
秦楼几乎是跑着过来,他本来体弱,到状元桥时已气喘吁吁,琴真关心道:“你没事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