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3页)
,不知出于哪位名家之手?”
朱厚显道:“这是在下一时涂鸦之作,诸位见笑了!”
李沐雪见杜世鸣说出如此惊人之语,脸上顿觉有光,看秦楼默然不语,便出言笑道:“秦楼你盯着这些字看,又如何懂得这番大道理?”
秦楼见李沐雪那副神气,心道我怎的跟女子一般见识,转过头,便与琴真品评起来。琴真虽青楼出身,却也是才女,两人谈得甚密,李沐雪看不过去,杜世鸣问道:“雪妹,那穷书生人惹你生气了?我命人赶他下去就是!”
李沐雪道:“这是人家的地方,再说我们也是客人,你好好羞辱他一番便可!”李沐雪本已不记恨秦楼,只是方才他那神气,惹得自己老大不痛快。
朱厚显这时道:“诸位先喝杯茶,我去吩咐下人去准备些酒菜!”说罢便去了舱外。
朱厚显走出舱外,吩咐下人作些酒菜。他方才听到李、杜二人对话,有意要见识一下他们本事,便躲在舱外。
这时舱内只有琴真、秦楼、李沐雪、杜世鸣四人。
杜世鸣道:“你盯着这些字画瞧,倒似乎能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似的,装什么斯文?”
秦楼虽不与女人一般见识,然见杜世鸣如此神气,心中觉得一阵不舒服。
秦楼本是倔强之人,见不得别人用这种带有侮辱与蔑视的眼神瞧他,微一抬头,冷冷道:“请恕在下斗胆一问,杜公子可曾识字?”
杜世鸣道:“本公子四书五经,无一不通,又岂是你这穷小子能比?”
李沐雪道:“就是,方才那番评这幅字的话,任你秦楼张狂,也说不出来!”
秦楼冷笑道:“杜公子那番话,秦某当然说不出来,也怕说出来笑掉天下人大牙!”
杜世鸣显然被秦楼激怒,恼道:“有本事你说来听听!”
秦楼转向琴真,道:“这幅字写的飘逸潇洒,大多模仿王羲之的行草,只是其中太、康、生三字,却又是褚遂良体,掺于其中,却无丝毫不和谐之感,这位朱公子定是非凡人物!”
话虽对着琴真言,但杜、李二人也听得真切。便是朱厚显听了也微微震惊,这副字,便是自己爹也未曾发觉有褚体痕迹,却被秦楼一语道出,可见秦楼这人确实不简单。
秦楼又道:“看此字虽潇洒,然笔画间却露出一丝张狂,书的主人虽有出世之心,却困扰于尘事,又有野心抱负,是以尚未做到真正的忘我。而这些心态在字中也或多或少体现出来。”
这番话,在杜世鸣听来,不过是他随口乱讲而已,而外面的朱厚显却听得骇然,这年轻书生竟能从自己的一副字中看出这么多端倪,定是智慧聪绝之人。然看观他相貌,又不似会武功之人,又有一身正气,不由起了爱才之心。
朱厚显请几人去后厅用茶,他显是十分讲究之人,虽然出门在外,茶具、泉水皆自带,船上一青衣婢子生火煮水,其余诸人坐下。
待水汽徐徐而起,那青衣女子便浇烫茶壶茶杯,将六七成茶放入其中,冲入开水,用壶盖刮去面上浮沫,封盖,以滚水浇淋壶盖,并烫热茶杯,最后把茶汤均匀地倾入各个杯中,一壶茶分注四杯,每杯先倾一半,周而复始,逐渐加至八成,使每杯茶汤气味均匀。
“诸位请用茶!”
其余诸人皆端茶慢慢品尝。
秦楼有些口渴,一口便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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