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丝波澜，这一切只是无所谓的幻影，但是什么才是真实？

    张溯不禁看向自己头顶的天空，却是正好看到一只巨大的眼睛看向自己，巨大的眼睛与天空融为一体，但是那千面红色宝石般的眼珠却是太过清晰，占据了全部的天空。

    此刻张溯的目光正好对上了那只巨眼，一个声音在张溯的心底浮现：“这就是卑微的生命啊，灵烛的渺小，与仙殉的磅礴，告诉我，你……”

    但是那个声音没有说完，周围的一切突然间消失，张溯一下子陷入到无比的黑暗中。

    张溯的眼神有点迷离，但是他最终还是逐渐清醒过来，那片无边的黑暗也是逐渐消失，显露出周围半明半暗的墙壁来。

    原来自己还是站在这三重塔中，而不知道为什么，第二重的试炼已经结束，张溯试图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但是就像是潮水的褪去，如同梦境般的幻境已经彻底消失，除了那股依旧存在心中的渗人的冷漠，一切的细节都已经消失，再也无法记起。

    但是张溯分明感觉到自己应该是错过了什么，可是却是再也抓不住了。最后面对着空空荡荡的记忆，张溯甩了甩脑袋，还是放弃了尝试，他看向不远处的台阶，还是再次迈动脚步。

    “九长老，这……”那个中年男子的语调中还残存着一丝慌乱，似乎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而那个九长老也是收起了自己一贯嬉笑的态度，脸色也是有点不太对劲，此刻他眼前的镜面已经碎成了满地的渣滓，但是他还是忘不了刚刚发生的一幕。

    他原本可以通过这个镜面看到张溯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但是，当他看到张溯在幻境中被击飞，然后黑气便遮住了整个镜面，随后，似乎发生了什么，这个镜面突然崩溃，然后，然后整个第二层的禁制全都毁了，似乎是承受了远超过这极限的力量，整个第二层的禁制在一瞬间被过于强大的灵力毁了。

    这幻境的禁制，与那九重天中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啊，那是更高存在的布置啊。“记住，什么都不要提起，就这么写，嗯…就写他顺利通过，对，念头通达。”最后，九长老还是下定决心，再次命令那个中年男子这样草草遮掩过去。

    这三重塔的第三层与之前几层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这次，在这层的中间，放置了一张桌子，而一个一身老者此刻正坐在桌子一边，玄裳缟衣，就算是在昏黄的油灯下，依旧是显得十分出尘。

    似乎是看到张溯上来了，那个老者淡淡一笑，示意张溯坐到自己对面，“你终于到了，这第三重的灵炼，其实是对修行资质的试炼，我相信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所以就自作主张取消了，省出来一点时间和你聊聊天，你看怎样？”

    张溯刚刚坐下，没想到那个老者就直接这么说了起来，似乎是看到张溯眼中的疑惑，老者继续说道：“老夫，张杜可。我相信你应该没有怎么听过这个名字，没关系，不过，我告诉你，我是张家的老祖之一。”老者张杜可一脸平静的说道。

    但是此刻张溯的内心却是激起轩然大波，张家老祖，那是修为超越了冥渡境，是罗天境，张溯一下子便想起了自己在南明城的最后那一刻，那来自沧族的罗天，取代了天意，遮蔽了天空，那是无法阻挡的至强。还有，在那残缺的记忆里，那血色的天空，那金乌族的罗天，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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