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3 前世今生(第2/4页)
惊醒,荒野半夜有鸡鸣,难道这天下真的要不太平了么,他轻轻踢了刘琨一脚,估计踢在脸上,沾了不少口水。刘琨美姿容,身高八尺,是当时有名的美男子。然而无论是美男子还是美女,估计睡姿都不会太好看,他不像祖逖,有精神衰弱的毛病,睡得很死。
刘琨在美梦中被人吵醒,自然心情不会太好,他一翻身爬起来,怒道:“你小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踢我干嘛?”
祖逖讶然道:“你没有听见野鸡叫么?荒村鸡鸣,主兵戈凶杀,难道这天下真的不会太平了么?”
这下,刘琨也不说话了,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大书法家索靖曾指洛阳宫门铜驼,叹曰:‘会见汝在荆刺中耳!’。”天下果真要乱么?他也不知道,只不过目前看起来,似乎不会很好,他是西汉中山靖王之后,和蜀国昭烈皇帝的刘玄德是同宗,兄长刘舆是东海王司马越的心腹,这决定了他必定属于东海王一派,帮助东海王平定天下,一直都是他的志向,现在这个位置,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他会走上更高的位置。他豁然起身,大声道:“此非恶声也。天下动荡,正是你我建功立业之时,当起舞以和之。”说罢拔剑出门。
祖逖哈哈一笑,喝道:“好个刘越石”,也起而和之,半夜的荒村中,只看见剑光闪烁与静谧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个怀着报国热忱的年轻人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定下了人生的志向,从此矢志不渝,虽然时势变迁下,许多东西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公元306年,新蔡王司马腾率兵南下围攻邺城的司马颖,刘舆引荐刘琨代替司马腾驻守并州,司马越许之,刘琨率数百人北上并州,开始了他一生中壮烈的抗胡生涯。五年后,洛阳失陷,皇宫的铜驼真的倒于荆刺之中,洛阳城内杂草丛生,从此被荒废,索靖的预言实现了。
之后数年,祖逖率领其族人数百人南下江左,面见元帝,要求北上抗胡,元帝首鼠两端,只给了他几百匹布,和一个豫州刺史的虚衔,祖逖忧愤不已,渡江北上之时以桨击楫,大叫道:“若不收复失地,再不南渡。”此时,他忽然想到少年时的兄弟刘琨,不知他在并州过得可好。而此时,晋阳已经被胡人围困数月。
刘琨当初在赵王司马伦手下打过大败仗,福兮祸兮,也增添了不少领兵战斗的经验。在赴任路上,虽“道险山峻,胡寇塞路”,他仍敢“以少击众,冒险而进”。在给朝廷的表章上,刘琨道出了并州一带胡寇猖狂、人民死亡的悲惨景象。
“……臣自涉州疆,目睹困乏,流离四散,十不存二,扶老携幼,不绝于路。及其在者,卖妻鬻子,生相捐弃,死亡委危,白骨横野。哀呼之声,感伤和气。群胡数万,周匝四山,动足遇掠,开目睹寇。……”
艰难苦恨途中,刘琨又作《扶风歌》以抒怀,心情沉郁,词意慷慨:
“朝发广莫门,暮宿丹水山。……据鞍长叹息,泪下如流泉……烈烈悲风起,泠泠涧水流。挥手长相谢,哽咽不能言……去家日已远,安知存与亡。慷慨穷林中,抱膝独摧藏……资粮既乏尽,薇蕨安可食……君子道微矣,夫子故有穷。惟昔李骞期,寄在匈奴庭;忠信反获罪,汉武不见明。我欲竟此曲,此曲悲且长;弃置勿重陈,重陈令心伤。”
历尽千辛万苦,刘琨率领一路招募的一千多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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