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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杀身之祸(第2/3页)

    子他妈是野合生的夫子,你说,这野合是不是生的儿子都要聪明一些。”他不知是不是天生有此天赋,一阵笑来,竟然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声颇为淫荡,浑身一阵发烧。

    司马元曦虽然待字闺中,但已经是这般年纪,怎么会不知男女之事,又惊又惧,道:“你待如何?”又是一阵挣扎,她心中虽然惊恐,嘴里却兀自道:“我愿以为你虽然不是好人,但好歹还是个男人,你这般对待一个弱女子,可与你口中恨之入骨的羯胡有什么两样么?亏你还说要南投江左。我的人马上便会跟过来,你便等着受死罢。”她其实是一个人偷偷跟来,如此说来,却是为了吓吓卫浚。

    卫浚只觉头皮一阵火辣辣的痛,讽笑道:“你是弱女子么?动亟取人性命。我瞧你比羯胡还可怕些”又道:“横竖是一死,不若风liu快活一番,也好过孤零零做个无头鬼”,忽然又阴森森笑道:“却听说这人死后,要去十八层地狱,受阎罗的审判,受诸如拔舌,下油锅等刑罚,像你这般杀人不眨眼,不过是与我同为下油锅罢了,休要瞧不起我这等好色之徒。

    也罢,也罢,先脱得赤条条,省的等下下油锅时要脱衣服。”说着,身体故意动了动。司马元曦见他越来越不堪,急怒攻心,猛然用力,想要挣脱,忽觉手臂剧痛,双眼一黑,差点晕厥。此刻,此恶徒的下巴便压在自己的头上,呼出的热气扰乱着自己的发丝,而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自她笄礼以后,便从未有过如此孤单无助之时,即便在邺城与羯胡周旋,因为有义父在身边,也不曾吃甚么亏,而此时,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她心中已经暗下决心,若是这恶徒定要行苟且之事,自己即便是咬舌自尽,也不让其得逞。

    “为何我不是男子”,就在此时,一股对于死亡的恐惧之意油然而生,义父远在平州,兄长又在广宗,身边孤零零一个人也没有,死在此地,亦无人知晓。想到这里,她亦是珠泪暗滴,但她亦不想在此恶徒面前示弱。硬撑着不出声。

    半晌,不见卫浚有何动作,却听得卫浚悠悠道:“小姐无须伤悲,我亦不想伤你,只要你应诺不再杀我,我便放了你,咱们各走各路。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们便如此耗着罢,我倒要看看是你耐性好还是我耐性好。”他心中其实怕极了卢虎他们赶来,但谈判么,自然要显得若无其事才好。另外,他虽然有些好色,但若说这般强迫,却实在不屑为之,开始不过恶言恐吓,此时见司马元曦如此坚强之人亦被吓得流下泪来,不由也暗自觉得过分。

    司马元曦早已经被压得浑身酸麻,只想逃出牢笼。但要她亲口说出来,就等于向这恶徒认输,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死死紧闭着嘴唇,一声不吭。内心里,她也隐隐感觉这恶徒开始不过是吓唬她,反倒不如以前那般恐慌了,暗自道:“你啊你,如何这般没胆气,只被人这么一吓,便乱了方寸,徒自让别人看穿了你的心思。”。

    其实此刻,卫浚若放开她,她可能亦不会狠下杀手了,毕竟这般出尔反尔的事情,自尽还是做不出。但卫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没有她亲口保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放手。他也难受的很,足足一个时辰保持同一姿势,虽然软玉在怀,但却累的够呛,亦无心欣赏。

    二人都是各有顾虑,司马元曦还好一点,无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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