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4/5页)
一招。
现在这三招[人翻马仰]、[飞天落炮]、[八面威风]中,只有是[八面威风]以寡敌众的有效招,但这是一招对近身围攻你的人突袭的奇招,我一开始就施出这招,他们立时识破,我再反复使用这招不但没有突袭的奇效,而且破绽就越来越明显。
就是因为这三招招式太过大开大盍,收招的时间相对来说,也要得久一些,所以破绽也非常的大,我又无法一招同时攻向全部敌人,这样来说就是你用尽全力压制了少数几个敌人,却给了大多敌人可称之机,他们会趁机着你出招以后露出的破绽要了你的命!
说白了一个是我招势太少,另一个就是我所学的这三招在应付这种场面时缺乏应有的威力,如果袁茵没有烧那本《魔兵战场实用剑技》就好了,那上面一定还有魔剑兵在战场上以寡敌众的招数。
在转瞬之间,我出招几乎是招招受制于敌,我施出[人翻以仰]时,因为攻击方向为上,腿部受到攻击,我施出[飞天落炮]时,主攻方向为前方,身后受敌;我施出[八面威风]又是头部受敌。
一下子我身上的鲜血之花在黑夜的冷风中不断的绽放,随之洒落四处。
“老大!”南宫北吼叫着冲了过来,砰的一下他连人带剑被人踢得横飞出去,他长剑脱手而飞,人趴在地上一下子便动弹不得了。
身上的痛楚慢慢的增加,我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剑越来越沉重,虽然周身的伤口都是并不深,但我非常清楚随着伤口的增多,我将筋疲力尽倒在别人剑下。
“张队长,你快叫他们住手,我不想连累别人!”耳中突然又传来了那宛若天籁的声音。
我疲于应付之间,已经无法看清楚她的面容,但我想她一定是快要哭了!
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城卫队]的剑下,是不是太可笑了!
“他必须得死,是他自己答应的。”张队长的声音好象变得离我非常的遥远了。
“不要!”伴着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又一道剑光浅浅的划过我的胁下,一线的冰凉掠过去,热血从胁下的伤口涌出。
我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手中!
“傻小子,哈特雷斯创造的剑式真是被你白白糟蹋了!你为什么不把三剑连成一式呢?”耳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
我无暇顾及是谁说的,但这细若游丝的声音对我来说几乎是如雷贯耳,顿时我脑中突然一亮。
我闭上了眼睛,一式[人翻马仰]施出,剑向上升人也向上升,耳中传来剑袭向我足下的声音,我不等招式用老,向上升到一半的剑又被我突然用力向下一挥[飞天落炮]施出,直直的向前下方重斩,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我一招没施完就突然变招,立时散开,等着我[飞天落炮]落空后的破绽,但我[飞天落炮]虽然落空,但重剑还没直斩到地面时,我又手臂一斜,将剑的下落之力用我的身体作为调结中心用力的向周身挥去,一招三百六十度的[八面威风]又告施出!
我当然不会给机会给他们跳起来攻击我的头部,在以身体为圆心的[八面威风]没用老之前,我剑走偏锋,向上一斜,借着[八面威风]的惯性直接施出了[人翻马仰]之式升龙剑招式,升到空中又没等招式完结施出[飞天落炮]。
我就以[飞天落炮]、[八面威风]、[人翻马仰]这三招连续不断的施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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