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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毕方之役(第2/2页)

    顾得意了,匆忙间一低头,火线从头上掠了过去,饶是躲得块,脸上仍然感觉到火辣辣,抬手一摸,靠!眉毛被烧没了。

    我顿时大怒,衰鸟你可太损了!烧哪不好,非烧我眉毛,这不成心毁我形象嘛!你烧我眉毛,我也薅你毛!故技重施,张手就扑上去。

    毕方从地上蹦起来,张嘴又是一口火。靠!吐火谁不会啊?民间戏法表演时,先用带有麻醉、收敛、耐高温作用的石榴皮或者硼砂水漱口,然后含一口由五分火油、一分食盐和一分冰片搅成的混合物,点一根火柴就能喷出大火,不比这死鸟的差。

    我在思想上虽然藐视敌人,可行动上却一点也不敢怠慢,毕方就跟个甲烷喷射器似的,烧的我和孙威哇哇怪叫,忙不迭的逃窜。

    这样被追打的滋味可不好受,得想个法子收拾它。我瞄一眼毕方那条粗壮的腿,看来还得在这上面打主意。甭管这条腿多粗壮,就算跟网上那个三道弯的肥婆‘某某姐姐’的大象腿一样,老子也得把它弄折了。

    毕方跟金乌很不一样,金乌全身都是高温的,别说碰,离得近了都受不了,可以归于‘群攻’招式里。而这毕方来来回回只有嘴巴喷火这么一下子,这溜火再厉害吧,也只能单体攻击,一次对付一个人。

    我和孙威挪出一个人来,对付它就容易得多了。“威子,接着!”我一手挟着坛子,一手拔出短剑抛给他,还生怕毕方听得懂人话,便来个形体表演,学着它的样子蹦了几下,然后手掌一挥切在自己的腿上,孙威打出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在奔跑之中,悄悄的落在后面。

    各位看过耍龙灯的吗?也就是舞龙。过去每逢节日,我国民间从南到北都有这种节目表演。前面有人高举着龙珠,逗引着后面以竹、铁结扎外罩绸缎或者布匹的彩龙,有‘单龙戏珠’和‘双龙戏珠’之分,以乞求上天让人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现在就是模仿着曾经见过的耍龙动作,两手举个大坛子,忽而高耸,似飞冲云端;忽而低下,象入海破浪,蜿蜒腾挪,上下翻转,一会碎步小跳,一会儿大步跨越;蛟龙漫游、龙头钻裆(穿花),头尾齐钻,龙摆尾、蛇褪皮也不知道是毕方耍我还是我耍毕方,反正我们两个都累得气喘吁吁,不过总算把它的注意力都引到我身上了。毕方也傻,估计从来没看过这么花哨的耍坛子,两豆儿般的小眼睛直盯着坛子转,喷火也多数是瞄准坛子的,我的压力减轻许多。

    孙威拿着短剑跟在毕方的屁股后面,运着气等待时机,我突的站定把坛子高高举起,斜眼瞄着。毕方也停住了,脖子高高昂起,一溜火奔坛子扑来,我顺手一抄,把火线抄进坛子里。反正阴冰也烧不坏,就算烧坏了也没关系,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两个突然一停,孙威跟毕方来个追尾,直接趴在它的后背上了,造型宛如A片里的老汉推车。

    “哈哈!你个变态,还想强暴它呀!”我哈哈大笑。孙威这个笨蛋。

    毕方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拍打着翅膀往前跑。同时扭转长颈,吐火去烧孙威。孙威倒也机灵,扑倒在地往前一滚,挥剑对着毕方的腿砍了下去。

    毕方扇动翅膀跳了起来,我一看机会来了,扑上去左手就掐住了它那如仙鹤一样的长颈。

    只听‘嘎巴’一声,毕方颈部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不象是骨头,倒象是玻璃。我也不管它是什么了,挽着它的长脖子,三下两下打了个结。

    这下可好看了,毕方脖子上一个大包,抻着脑袋直梗梗,火也喷不出来了,撒腿就往屏风方向蹦。孙威鱼跃而起,抓住它那条麻杆独腿。

    毕方斜楞着翅膀拼命往前扑,冰殿的地面又滑,拖得孙威坐冰橇似的。我一看他一个人不行,飞身上去抓住孙威的腿,‘砰’的一声,我们两个同时撞在阴冰屏风上,顿时眼前金星乱闪,差点被撞晕了。

    缓了一会儿定定神再看,毕方已经不见了。

    我们两个一起在屏风上找了半天,左下角的火焰中,有一个脖子打着结的单腿鸟老老实实的趴在那,耷拉着脑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老俞,我看咱们把这破屏风打碎了得了!老这么往外跑怪物,谁受得了啊!上面还好几百个呢!”

    我立刻同意:“我看行!”搬过一只阴冰掸瓶,用力向屏风砸去。

    ‘哗啦’一声,掸瓶碎了,屏风上却只有一个小白点。

    “不行,太硬了——”

    “换金号毛巾!”孙威顺嘴接了一句广告词,然后说:“把屏风推倒!”

    “对!”我们两个一人一边一个,抓住屏风拼命往前用力推,屏风却稳如泰山,根本连晃都不晃!“这玩意怎么这么重?不是直接铆带地面上的吧?”我低下头去看。

    孙威指着殿中的宽大的条案,“拿这个撞!不信撞不开!”

    我一瞧,这东西长约三米,宽有一米五,厚度在三十厘米左右,整个一块大冰坨子,怕也得有上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