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妖舞艳(第2/3页)
妇女,正叉着两腿坐在地上,一边拍地拍大腿,一边哭唱不休,“人家的爹娘有钱花,你爹没钱还冻着哪,拿人一个破棉袄,白无常给爹一嘴巴”声音翁声翁气,却是苍老的男音。
晕了晕了,这不《白毛女》杨白劳给喜儿买红头绳那段嘛!倒挺合辙压韵的。
还提到什么白无常——我仔细一看,这咯妇女眼睛通红,眼光发直,面容铁青,上面黑气隐隐,啊呦喂!这不有鬼上身了嘛!
“公主,你同类嗨!”我回头跟公主说。
“不是!你再仔细看看!”公主说。
我再仔细看,发现在老妇女面上黑气之中,还隐隐有三道淡金色的纹路,公主说的没错,果然不是鬼上身,而是——妖上身,而且是只道行不深的小妖。妖怪修行高深之后,如果幻化成人,一般在外表上已看不出来了,象小妖这样带有金纹隐现的,修道不会超过五百年。
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个会唱《白毛女》的小妖,呵呵,有趣。
这时,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冲了上来:“娘,娘,您别闹了”两手插在老妇女的身后,就往起托。
“周大良你这混帐的王八羔子,爹我死了这么多年,你一次也没来给爹送钱花,让爹在下面挨饿受冻,被人欺负,爹我跟你没完”
“娘,你说什么哪!可别吓唬我”周大良吓得脸都白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跑过来帮忙:“奶奶,您别坐地上,地上凉!”他拽着老妇女的一条胳膊,使劲拉。
老妇看见这男孩儿,不唱了,转音问:“小虎,乖孙,我是你爷爷,过来过来,给爷看看”扎着两手就往孩子脸上摸,把孩子吓得直躲。
一个中年妇女急忙上来护住儿子,看样是孩子的妈。她把小虎掩到身后,很不痛快的说:“娘,你这是咋啦?有啥事回屋说去,别在这丢人了,家里饭不做,猪不喂,你闹什么闹!”
老妇粗声粗气:“你是大良的媳妇吧?这事你管不着!我前两天在下面碰见你妈了,你妈说,她在你爹的那个破枕头里放了二万块钱的存折,让你别丢喽,那是给你娘家侄儿上学用的!”
中年妇女脸上又惊又气:“妈!你说啥哪!我妈都死两念了。你上哪碰见她去!”
这边说得不可开交,看热闹的人里有些上了岁数的人比较有见识。一个老太太说话了,“你们别忙了,我看,你妈这情况不太对,象是被什么上了身了。”
周大良一家三口没答话,坐地上的老妇开口了:“他二婶,老没见了,你可好啊?你们家大德托我捎话,说是房子给耗子盗漏了,让你们得空给他修修。”
那老妇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你是老东哥?”
“是啊是啊!”老妇粗声粗气的说。
“老东哥,你怎么回来了?”
“咳,我这不没钱用嘛,所以下午跟着小虎就回来了!”
“妈!你胡说啥哪!”周大良听不下去了:“二婶,你老没事就回去歇会儿,别跟我妈起哄了!”
二婶没理他:“虎哇,今天下午你上哪玩去了?是不是上后山你爷爷坟那边来着?”
小虎脸都吓白了,点点头。“我跟大伙一块去玩的。”
二婶点点头,跟小虎妈说:“虎他妈,你给娘家打个电话,让你嫂子拆开你爹的枕头看看,是不是真有存折啥的。”
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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