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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真言咒(第2/2页)

    牌,得谁冲谁来’,谁招他骂谁,东家长西家短,专门揭人隐私,尖酸刻薄,阴损毒狠,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很多人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暴跳如雷,摩拳擦掌的恨不能扑上来揍他。

    眼看着他越骂越厉害,脸上的表情越是惊恐,我在旁边看着这叫一个开心。幸灾乐祸啊,呵呵。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不由自己做主,而是完全被法术左右着。

    刚才,我只是把公主的奇门遁甲巧妙的改变了一下,运用真言枉语术,强迫周大彪把平时在心里想的话、甚至连都没想过的话,全部来个竹筒倒豆子。

    骂到最后,周大彪都已声嘶力竭,但仍然骂不绝口。周志汉实在没招了,喝令众人按住了,亲自找了条手巾,上去把周大彪的嘴堵住了,还差点被周大彪把手指头咬下去。

    嘴被封,周大彪双眼向上一插,昏死过去。

    这番折腾,大家都被骂个狗血淋头。总算安静下来,众人互相看看,想想自己刚才被揭发的底儿掉,神情都颇为尴尬。

    张正杰气得都要疯了,这会儿正满地找枪。可是刚才被掐住的时候,枪明明落在脚下,这一阵大乱,根本不知道哪去了。

    找了半天没有,他额头上现出白毛汗。警察的配枪要是没了,那可不是小事。他大声吼着让人找枪。

    警察和周家人打着大灯,找来手电,把院子里里外外、墙角旮旯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枪的踪迹。

    地面上没有,那可能就是被人偷藏了起来。张正杰揪着周志汉的领子,硬说是他家的人拿起来了,让他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不然把他们集体抓进去,一个一个审。

    周志汉无奈,于是一声令下,让包括自己家人和全体打手在内的人,大家互搜,又闹了半天,仍然是一无所获,连根枪毛也没见到,周志汉和张正杰都傻眼了。

    大家楞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指着我们,大叫:“就他们没搜了!”

    张正杰目光调了过来,眼睛里充满希望:“搜!”

    靠!我们一直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怎么可能拿到枪!警察当到这份上,真一废物糊涂蛋。

    眼看真的有人过来要搜我们,我急忙开口:“喂!你就是本地派出所的所长吧?”

    张正杰横着眼睛问:“怎么着?”

    “呵呵,不怎么!”我说:“只是想问一下,令郎是不是总在夜里惊啼抽搐,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说是有东西捉他?”

    孙威在旁边好心的解释一下:“令郎就是你儿子。”

    张正杰一怔,“怎么着?”

    “令堂是不是心口绞痛,白天萎靡不振、胡里胡涂,晚上精神头头、四处转悠?”

    孙威有解释:“令堂就是你老妈!”

    “令尊是不是总摔跤,就算在椅子上坐着,好端端的也会掉下来摔那么一下子,而且只要摔跤,就必骨折?”

    “令尊就是你爹!”孙威说。

    张正杰脸上神色变了变:“你们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我们有闲心白天黑夜的监视你家?”

    我上下打量他,张正杰胖乎乎的圆脸,带着点小来小去的富相。可惜,双目精明外露,将面上这一点富气冲得四散,太阳发青,眉心发赤,正是心火旺烧,这种人是只有小富小贵的命,如果庸庸碌碌的活着,则一辈子平安适意,如果野心太大,超出命中所带,反而会因承受不住而为自己和家人带来灾祸。或者折福折寿,或者干脆‘有命赚,没命花’。

    张正杰面带狐疑的看看我,然后转头去问周志汉:“老周,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志汉张了张嘴:“他们是”他说不下去了。拉着张正杰到一边去窃窃私语。

    我在心里猜度他会怎么样来形容我们——我们是什么人呢?北京来的记者?北京来的大师?北京来的骗子?

    趁这会闲着,孙威看看手上的铐子:“老俞,我看你得在硬气功方面下下功夫了。喀嚓一声,崩断了这玩意,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看比说什么都管用。”

    “要弄开它还不容易?甭说高手,刚我就至少知道五六种方式能做到。”我说,“有一种功夫特别的神,拿眼睛就能把它瞪下来!”

    “你说的是特异功能吧?用意念扭曲钢条什么的。”

    “呃——你那是外国叫法,咱中国民间叫”我的话没说完,张正杰走了过来,拿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我,“您甭盯着我看!瞅我瞅不出枪来!那玩意不在我这里。”

    “我的枪——在哪儿?”张正杰问。

    “枪丢了,你只怕不仅仅是免职吧?”我有意无意的晃着腕上的铐子。

    “你知道我的枪在哪?”张正杰脸上带了一丝凶狠,“我不怕你不说!”

    “呵呵,那你倒试试看!你这把枪,嘿嘿,不是我说,这本身就是一只惹祸的枪!”

    “什么意思?”

    “你那把枪,沾过血!而且是无辜人的血吧?”

    张正杰脸上霍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