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也品尝不出食物的味道，就连她眼中的世界，也是模糊不清的。

    并不一直都是这样子，从前，她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能看到能听到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些意外，于是她再看不清再听不得。好在现在也不差，失去了一些东西，至少也换回了一些东西，也不算太吃亏。

    每当想起过去发生的事，少女总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柔和表情。只要想到自己还活着，姑且算是活着吧，不用整日整日的在冰冷和黑暗里徘徊，这就已经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个看起来年约二十五六的红衣女子正斜倚着树干，面带笑容的望着少女。她优雅的一挥手，带出一阵灵气将少女附近方圆五丈内的红豆轻轻抛起，又随手布了一个结界，红豆毫无意外地落下。她却不再看结界中的少女，只是低头含笑着从一堆纠结在一起的流苏里细细挑出几根系在一块精致的镂空圆骨下方仔细编织。

    而此时，结界中的少女已经从伞柄中抽出一柄短刀挥舞了起来，她移动的速度很快，每一次挥手都会有数十上百颗红豆被整齐地劈成两半，每一刀，每一步，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不作无谓的动作，不会浪费多余的灵气。不过十息，结界便啪的一声碎了，掉落在地上的红豆堆成了一堆，堆成之物，像一座鲜红的坟墓。

    红衣女子抬起头，赞赏地朝少女招了招手：“小九，过来！”

    被唤作小九的少女名叫九歌，名字是她此前给自己取的，取自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关于她娘亲留给她的一段话中：九重天上，笙歌起。

    而红衣女子则是这相思林的主人，九歌的师父，苍水。

    九歌听到从心里响起的声音，知道苍水唤她，便收起短刀走了过去，在苍水对面的拉了张凳子随意地坐了下来。

    “小九，你到这相思林差不多有四年了吧？”

    苍水一边问着，一边拿着编织得差不多的耳坠在九歌的耳边比了比。她手中的耳坠做得十分精巧，对着耳洞的地方嵌了颗浑圆的红豆，红豆下方垂着根接着镂空圆骨的红丝线，圆骨下方长长的红色流苏垂过九歌隐现的锁骨落在她纯白的衣襟上，衬着她净白的肌肤和黑亮的头发，使得她看起来仿佛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身上有很多红色的伤痕，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裸露在衣裳外的肌肤，使得这衬着她的耳坠显得并不十分完美。

    九歌从桌案上的篮筐中捡起来一颗红豆，凑到眼前看了两眼，点头微笑：“嗯，快满四年了。”

    苍水素手从一堆流苏中又挑了一根系上，眼光微动：“你法阵已经开到第四重，继续留在这里对你也没什么用处了，等这个血坠制作完成后你就戴着它离开相思林出去历练吧。”

    九歌嗯了一声，脸上坏笑：“师父你这是心疼灰狼了吧！”

    “你啊，”苍水显得有些无奈，“最近可把灰狼气得够呛，万一把那孩子折腾坏了，你一离开谁能来陪我说话啊，好歹替我想想啊。”

    九歌笑着辩解：“它又没真的生气，我若不去找它，它都无聊得不知道做什么了呢。”

    苍水听着九歌笑容之下显得异常平静柔和的话语，面上笑得优雅，心中却是一阵难过。虽然九歌从未提起，但苍水也能隐隐猜出九歌在来相思林之前承受过什么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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