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亡命海滨 上(第1/2页)
胶河水,向北流,流入渤海不回头,十五里宽胶河口,五十里的芦苇洲。
穿过芦苇洲的小路弯弯曲曲,因为要避开一路上无尽的海岸沼泽。没有沙滩,没有码头,只有十几艘大大小小的船只,有几艘海船,其它都是渔船。
芦苇洲的边缘有一片开阔地,一队队衣衫褴褛的士兵排列着整齐的队伍走入芦苇深处,他们将乘坐各种船只跨越大海转战幽州。能够活下来的大多数都是百战老兵,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个冠冕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白马军已经失去了继续经略青州的信心,转战云云,其实就是逃跑的遮羞布而已。
田楷一身戎装,在高头大马上面色冷峻,在他身旁的孔融一脸的苦笑,双方都在说着没有营养的话,反正就是那些情谊之类的,在官方的场面上,双方都在恭祝对方能够前程似锦、仕途无忧,可惜,田楷丢掉整个青州和数万军马灰溜溜回到幽州,以这两年传闻中公孙瓒的变化来看,情况不甚乐观,至于孔融,他的北海已经完了,以他骨子里倨傲的文人风骨来看,不太可能在武力的威胁下投靠袁谭,还不知道他的未来在哪里呢。
武安国用他残疾的手抱着一只巨大的铜锤,另一只手亲热的拍拍我的肩膀,完全没有受到眼前压抑气氛的影响。
“小兄弟,老武我活了四十几岁,别的能耐没有,眼光还是有的,不是我喝高了夸奖你,以老弟你的资质天赋,假以时日,又是一个吕布。”
“是么?”漂亮话谁不爱听,特别是刚刚在战场上小小的欺负了一下颜良文丑的我正自信满满,听着这话就更舒服了:“怎么不是吕布来比我呢。”
“哈哈。”武安国大笑:“金鳞岂是池中物,老弟豪气干云,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老兄你不地道。”我撇着嘴摇头:“要是我师傅,这时候一定会告诫我:骄傲是魔鬼,自大是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武安国讪笑。
大半的士兵都已经走进了茂密的芦苇林,开阔地带只有我和田楷的两队亲兵二三百人,还有孔融的一百多卫兵。在我们离开下密的时候,孔融也把他残存的七八百人马带了出来,除开一部分人被武安国带来保卫他的安全外,其余人马被安排前往东莱卢乡县,因为王修派人来报信,说他已经说动了营州刺史管统,只要我们的人马到了卢乡,就可以和营州在卢乡的三千军马会合,随后还有营州主力万余人会集中到卢乡当利一代,和青州军共同抵抗袁谭的大军。
这份计划包含了王修的全部智慧,或许让营州出兵会付出青州北海不小的代价,但无论如何,能够合两军三方之力,或许真的可以给袁谭造成麻烦,毕竟青州是我们经营了好几年的地方。
可惜田楷已经无心再战,他拿出了公孙瓒的一封信,那封信写于两个月前,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如其不谐,可沿海路回幽州,勿与强敌争一时之短长也。”看起来田楷曾与公孙瓒有过共识,如果青州局面到达某个程度,那么田楷就将从青州抽身,因为公孙瓒的根本在幽州,幽州骑兵甲天下,只要经验丰富的将领能够保存,幽州始终都是谁都不能忽略的强大对手。
“孔相,我们就此别过吧。”看看队伍渐渐去远,田楷渐渐没了和孔融闲扯的耐心,话题一转,就要和孔融告别。
“田将军此时要走,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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