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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泊万县(第1/4页)

    为了白天穿过三峡,我们的船停靠在了万县。

    我相信这就是万县的由来,因为许多的人都是在万县下了船,去采购补给。我已完全从平日的忙碌心绪中解脱出来,搬一个竹制的躺椅,半躺半坐在甲板上,任江风夹着水气扑面而来,也确有许多的惬意。

    这时候入夜已深,下船的人们早已回来休憩,码头上出现了难得的宁静,江面上荧荧点点,江岸上星星点点,在渐浓的江雾中象是也要睡去,以平静的心态忘记一天的喧闹,再以平静的心态迎接明天的再一次喧闹。

    但是面对万县,我却没有一丝的睡意,我把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江岸的那些偶有灯光的灰影中,我承认,忙碌而烦琐的生活确使我遗失了那段不算久远的日子,我也承认,其实在我心底,她那清纯的影子,可能会永难忘记。我不明白,在我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有一点我深深地知道,失去的,会永不再回来……

    我说过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的生活单调而又平静,我也乐得如此,我自己都认为我应该去做一个历史学家,每天沉迷于故纸堆里,我在高中一年级时就已经表现出了这个性格,那时我和别的同学不同,在别人还在欢欣于考上这所重点高中时,我就开始成天埋头于中华书局的《辞海》单行本,我相信大家还记得厚厚的绿皮的那种,我用一年的时间读完了这部宏伟巨著,把我的语文成绩拉到了全校第一,然后却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选择了理科。

    那本《辞海》就是她的,但她却从没有认真去看过,她朝气蓬勃而又极负浪漫气息,她总是很忙,每天摇曳着一只可爱的马尾巴跑出跑进,是没有时间花费在这些“课外读物”上的,我想这也大概就是我们后来不能走到一起来的原因。“老学究”,她一直这样称呼我,我不知道有没有贬义的成分在里头,但好在只有她一个人这么称呼我。

    我不知道老师是不是有意的安排,我竟然和她坐了整整一年的同桌,那时侯老师比较热衷于这样的搭配,但也都是好景不长的,过了最初的尴尬的磨合期后,男女之间好象更容易玩到了一起,而且也很容易弄出那么一点点“绯闻”来,于是只好不停地变换桌位。只有我们没有动,一直这样坐下去,也许是老师对我比较放心,也许是我的木呐不会让人产生任何怀疑,也许是所有人都看出我们性格的不和谐,反正是相安无事地一直到暑假。

    其实在这一年也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说过我们都在不同性质地忙着。但同桌毕竟是同桌,有很多事情是总是免不了的,比喻她的校园电台主持工作,就是在我的策划和创意中得到了良好收听效果,而且我也自愿地无酬地成了她的长期供稿人,就象现在在网上发帖子一样,没有一点的功利目的,只求更多的人看到或听到我的文字。我想这两次我都是热衷的,所以那个时候我象现在迷恋电脑一样的迷恋着她的声音。

    那段日子应该说我是比较快乐的,在自己不喜欢的课上,我埋头于自己的“创作”,然后递给她修改,她从不写作,修改起来却很有见地(我想这也算是一种能力吧),进而什么都谈,虽然很多时候总是一个人在说,一个人默默地在听,却也实在是打发了不少寂寞的时光。

    高二的时候开始分班,我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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