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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钧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当犬养倒掉后,王钧甚至又把另外两个人干倒了,才慢慢软倒在地上,被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到了房间里。王钧虽然还有一点意识,但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除了嘣嘣的心跳越来越明显,其余的声音却越来越远,寂寥无边,王钧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醉了。
就在这迷糊中,王钧感觉有人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然后倒了水端到自己嘴边。王钧这会儿胃腔里正炙热得难受,就一口气喝了,但热水一激,却再也把持不住,呕了几声,就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呕吐中的王钧还有些奇怪,好像自己是趴在谁的腿上,后背还有一只手在轻轻拍着,但王钧却挣不开眼睛,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只一门心思地想要吐出去,让胃里的压迫好受些。
好不容易吐完了,王钧被放倒在床上,感到好受多了,但睡意却涌了上来,让王钧的神智越来越迷糊,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睡着的前一刻王钧依稀听到了一声叹息,又感到有人给自己搽洗后,竟然在轻轻抚自己的脸颊,还把嘴唇印在自己眼睛上,冰凉冰凉的。但王钧这时候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是有那么点记忆,就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王钧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出的老高,而自己竟然是在医院里,胳膊上挂着吊瓶,周边或坐或站地围了很多人,有肖倩、庄得、王峰、刘意、苏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夹着包,便衣一样。其中一个见王钧醒了,就对其他人说,请回避一下,我们调查完了再进来。
王钧看大家默默地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肖倩临走时捏了捏王钧的手,王钧也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就奇怪地看着来人。四个陌生人中有两个警察,等王钧的亲友出去完了,就反扣上门,对王钧亮出了证件,说自己是八科的,姓王,而他的搭档姓赵,又指着另外两人说,一个是省外事办的游处长,一个是市外事办的方处长,想请王钧把天晚上的事情叙述一下。王警官强调说因为牵扯到希望外宾和领导,所以希望王钧的叙述能够尽量详实,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王钧隐隐约约猜出了些什么,但不好问,就把昨晚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赵警官做完笔录,又问外事办的同志还有什么问题。那游处长就问王钧和那几个日本人是什么关系。王钧说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伊藤俊二,别的都是第一次认识,连名字都叫不上,谈不上什么关系。王钧又说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外衣,兜里还有昨晚才互换的片子。
赵警官让王钧核对一下笔录,然后签了字,按了指印,才对他说,昨天晚上喝完酒,还没回到宾馆,四个日本人中就有三个被送到了医院里,不到十一点,其中有一个抢救无效就死了,死亡原因是饮酒过量,导致胃大出血。王钧虽然猜测到了一点,但还是被这消息吓了一跳,因为不管怎样,人家毕竟昨天还活生生的。王钧怔怔地出了半天神,才苦笑着说,“没想到会这样,看他那架势,我还以为很能喝的。”
“他们日本人习惯喝清酒,度数低,所以忽略了白酒的后劲也说不定。”外事办的方处长也苦笑说,“不过总是在再这儿喝死的,所以估计脱不了干系。”
“要追究干系第一个就应该追究伊藤和那个翻译的,”王钧连忙说,“是翻译挑拨起斗酒,而伊藤一再命令的。”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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