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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上午,和平到达浦东国际机场,王钧本想去迎接,却被很远东留在了宾馆,陪他喝茶听音乐。“美的他哩,”和远东说,“让他坐大巴过来就行了。”没办法,王钧只好让钱坤过去。钱坤跟着来上海,就是负责后勤工作的。
王钧还是春节的时候见过和平一次,或许是遗传,或是和远东教育的紧,和平的“海归”气息并不浓重,这让一直接受传统教育的王钧更容易接受。和平是1976年出生的,比王钧还小一岁,但阅历却要复杂的多,在北大读完大学后,就去了德国曼海姆大学,一直学的是企业管理。2001年硕士毕业后,和平回国,在某国内500强企业做过高管,然后又到德国攻读博士,仍然是企业管理。前年博士毕业,就留在德国某华人公司做总经理。
和平这次回来,当然不仅是父母的关系,德国那家华人公司虽然做的也是高端的电子行业,却是典型的家族企业,老板是潮汕人,解放前只身去够欧洲谋生,空手打下一大片基业,生了三男两女,枝繁叶茂的,偏偏没一个能继承父业的,老人壮年时还无所谓,等现在年纪大了,管不过来了,五个儿女,包括他们的儿女就开始各自鼓捣起事来,和平这个不占一点股份的职业经理人,处境就越来越困窘了,特别是前几天,老头突然被送进医院,和平就干脆辞职不干了,几个股东们正在内斗,也无暇考虑其它的,很简单就辞职了。
对能回国主持这么大个项目,和平也是挺兴奋的,父亲一打电话,小伙子赶紧就收拾收拾,赶回来了,压根就没考虑还要人来接机的问题,再说,这几年他一个人天南海北独行惯了,有没有人接机,也都无所谓。
钱坤当然也是无所谓的,她负责后勤,到机场接机也是份内的事,至于接的是什么人,她无需考虑,直接就弄了张A纸,手写了“和平”两个字,到时候拿出来等着就是了。出门的时候,钱坤租了辆宾馆的商务别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着一口上海腔的普通话,他一见钱坤的简易牌子就乐了,说如果是要在巴格达,人家还以为中国人也来请愿来着。
钱坤被上海司机的幽默逗得直乐,就觉得举着这样个牌子到机场一站,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可惜事与愿违,钱坤站了半天,发现所有盯着自己看的,只有几个满眼黄光的“猪哥”,其他人几乎都是匆匆而过,根本没人对牌子的“歧义”露出哪怕一点兴趣,这让钱坤愈发百无聊赖。
好在时间没多久,就有个阳光帅气的男孩,拉着两个大旅行箱出来,见了钱坤,高兴地腾出右手说,“我是和平。”
钱坤也伸手过去跟他握了握说,“我是王总的秘书钱坤,欢迎回国。”
“额的娘哦,”后来和平这样跟王钧说,“一下飞机,就给派了个美女,老大,我真是感谢死你了。”
“美不死你,”钱坤在一旁娇诘地笑骂说。说这话的时候,和平和钱坤刚刚结婚,据说,第一感觉,就是在这次接机时找到的。
和平回来,大家就开了个碰头会,对以后的工作进行分工。新成立的公司,将核名为“LC新城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王钧任董事长,和平任总经理,陈广元为董事、常务副总经理,分管技术和生产。顾东江为董事,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他将派四名技术人员,在陈广元的人还没到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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