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苦口婆心地跟飞飞解释。

    “不明白。”这孩子倒也实诚。

    “和孩子说这些干嘛，到那儿再说呗。”蛇精兴奋地尾巴都露出来了。

    “还有你，矜持一点，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商君训斥蛇精道，“马上我们要去见转轮王阿修罗，他主管三千大千世界的时空法则，非人非神的存在，马上进了他的地盘全都低着头走路，不许东张西望，不许摇头摆尾，要不然激怒了他，把你丢到随便哪个空间里永远都回不来。”

    “好啦好啦，快走快走。”蛇精完全没听进去。

    商君带头，飞飞扯着他的衣角，狐狸咬着飞飞的衣角，蛇精扯着狐狸的尾巴，像人体蜈蚣一样非常羞耻的前进方式。四个人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跌入了一个幽暗的空间，商君没停下，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松软，几乎就要站不稳。继续向前走，突然前面亮堂了起来，温暖的光线笼罩着众人，商君知道到地方了，不敢迟疑，从怀里掏出那本假的生死簿和地狱高层签发的通行证，低着头递了上去。

    “准。”一声洪钟巨响般的嗓音，东西被扔了回来。“十五日后必须回来，规矩你都懂。”旁边一个听差在商君耳边低声嘱咐道。

    “诺。”商君回答了一声，就感觉天旋地转，自己本能地一抓，抓到一个松软的东西，一时手贱停留了一会儿。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小赤佬，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老娘的秋风。”一个穿着老式旗袍的女人，打了商君两巴掌以后，看见这旁边还站着一个孩子，觉得有失体统，甩了甩头发哼了一声走开了。

    “大叔，你没事吧，你看到蛇精阿姨了吗？”飞飞忍住笑问。

    “我哪知道啊，肯定是颜值太高被拒签了呗，转轮王认为太漂亮的穿越者会带来更大的不稳定，一向不给美女空间旅行的许可，所以我才让你们低头走路的嘛。”商君捂着肿脸，呲呲漏风地说道。

    “号外号外，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西太后被逼宫退位。”一个卖申报的小男孩像一阵风一样在大街上乱窜。

    商君闻言心下一惊，吐出一口血水来。飞飞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看出来大叔是被小男孩的喊声吓到了，就跑过去拿了一张报纸，没钱当然不能买，飞飞只是瞪了小男孩一眼就拿到手了，她也学会了这招。

    商君阅读着报纸，眉头越锁越紧，他想不到这边的时空竟然混乱到这种程度，甲午战败以后，李鸿章引咎投江，满清重臣荣禄在家中悬梁自尽，日军长驱直入，直达北京城下，西太后一边逃往热河，同时颁懿旨宣布还政于光绪皇帝，光绪哪有办法啊，再加上身体本来也不好，一下子就不行了，整个朝廷也就袁世凯能与日本人周旋，情势真是江河日下，而商君他们所在的上海由于租界众多，一时间还没有受到战火波及。

    这下商君知道情势的严重了，这个在时间上落后自己所在世界大概一百多年的世界已经走上了并非大同小异而是截然不同的历史道路，就好像河流出现了分支一样，根据以往的经验，出现这种情况以后往往会有两种结果，要么时空坍缩大家一块玩儿完，要么时空稳定形成新的世界体系，前者的可能性是后者的十倍以上。

    相比之下自己最初的目的似乎不那么重要了，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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