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见众人毫不退缩，方继业满意的点点头，道：“我方家儿郎必当有此精神，荣誉要用鲜血铸就！张寒、邱仁、马有成、赵志兴你们准备上场吧。”

    张、邱、马、赵四人听了族老点名，各个神情激昂。在守生擂台摆下之前，异宗堂早就偷偷抽过生死签。若不是王喜横槎一脚，他们早该上场了。四人也不废话，紧了紧身上穿着，便向擂台方向走去。

    守生擂台的潜规则之一，便是炮灰原则。四人上场次序早定，正是方家为叶家安排下的“炮灰”。根据方华杀死叶季安这件事的情形来看：方家送上四个人，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已经是十分有承担的表现了。

    四人慷慨赴义，毫无怨言。生在方家，从小受到方家的保护与培养，此刻正该是自己该尽义务的时候。今天虽然可能致残，甚至逝去于擂台之上。但，自己一人的牺牲，便能为一家人迎来的尊重与荣耀。也算得其所然了。

    方家的仁义荣祥城尽人皆知。对待族人更是大方慷慨，四人毫无后顾之忧。当然，这四人也不会引颈受戮。若能平安守过三局，平安归家那便是十全十美了。即尽了义务又保存了自身，可谓皆大欢喜。

    然而，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愿望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难以达成。“现实”露出它狰狞的獠牙，狠狠的撕扯着方家人的心窝。

    “张寒败，请方家履行守生规则后，再派一名弟子擂台守生！”

    “邱仁败，请方家履行守生规则后，再派一名弟子擂台守生！”

    “马有成败，请方家履行守生规则后，再派一名弟子擂台守生！”

    “赵志兴败，请方家履行守生规则后，再派一名弟子擂台守生！”

    秦如意一如既往的平静裁决。

    短短半个时辰，四名“死士”相继败北，叶修武稳守擂台攻杀继续。秦如意依旧声似黄鹂，但此时却如同初春的冰霜，刺痛着方家人各个心伤。

    “唰、唰、唰、唰”四声刀与空气的摩擦，带走的是四条鲜活的手臂。紧要牙关不哼一声，挺直的是方家的脊梁。一次次传阅，惊撼着观众的心肠。古井无波是世家的故作刚强。

    方家阵营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没有人退缩，各个请战心切。但谁都看得出来，少年们眼中喷射出的仇恨光芒。人活一世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里子。面子不能沾一点灰。流了血，里子得收着。收不住，漏到了面子上，就是毁派灭门的大事。面子请人吃一支烟。可能里子就得舍掉一群人。

    方家的面子上要落灰了。所以，方家人就要用性命去填、去补。不上了，便你好、我好、大家好！补不上，就要这天下人，都没了脸面。

    四个人残了，叶家的面全了。若此刻叶家就此收手，便算是双方都好的结局。可是，叶家没有出声说一句话。当然，不说话也是一种态度。四条手臂还不够让叶家满足，他们要的也许也是一条性命。也许，是别的什么……

    “要有人去死！”方家的人觉悟了。为了一个方家的废物已经断了五个人的手臂。他们的前程尽毁，此后虽有方家照应，但长贫难济。少了个年轻的劳力，对谁家来说都是坎坷荆棘。

    是继续用人命去填？还是派出一个高手将剩下的时耗尽？方继业一时无法抉择。有那么一瞬间，方继业也曾想过为了方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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