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静夜思悟神游,从此天地任遨游(第11/15页)
、无名的境界,这就是作者写作的目的。
构思的精巧多彩,在于作者善于运用富有形象性的寓言,使自然界的虫鱼鸟兽与社会上的高官、贤能、明君相映衬;善于运用动物、人物之间的对话,使各个层次之间互相制约,互相连接,引人联想,进入深思中心思想的地步。可以说是以喻引理,以比阐理,让大鹏与小鷃、九万里与仞尺、庸官与贤君在对比中展开阐理,让读者得到的印象是鲜明的。[18]
名家评论
晋·向秀、郭象《逍遥义》:夫大鹏之上九万。尺鷃之起榆枋,小大虽差,各任其性,苟当其分,逍遥一也。然物之芒芒,同资有待,得其所待,然后逍遥耳。唯圣人与物冥而循大变,为能无待而常通。岂独自通而已?又从有待者不失其所待,不失则同于大通矣。
晋·支遁《逍遥论》:夫逍遥者,明至人之心也。庄生建言大道,而寄指鹏鷃。鹏以营生之路旷,故失适于体外;鷃以在近而笑远,有矜伐于心内。至人乘天正而高兴,游无穷于放浪,物物而不物干物,则遥然不我得;玄感不为,不疾而速,则逍然靡不适,此所以为逍遥也。若夫有欲,当其所足,足于所足,快然有似天真,犹饥者一饱,渴者一盈,岂亡蒸尝于糗粮,绝觞爵于醪醴哉!苟非至足,岂所以逍遥乎!
宋·楼钥《鲲化为鹏》:鲲大几千里,扬髫气日增。一时俄化羽,万古记为鹏。鳞族畴能化,龙门不足登。天池将转徙,云翼快飞腾。怪矣齐谐志,壮哉庄叟称。鸢飞与鱼跃,曾不事夸矜。
元·程端礼《古意》:大鹏飞南溟,抟风九万里。斥鷃无所适,翱翔蓬蒿里。为大既云乐,小者亦自喜。
明·陆西星《南华真经副墨》:意中生意,言外立言。纩中线引,草里蛇眠。云破月映,藕断丝连。作是观者,许读此篇。
清·林云铭《庄子因》:篇中忽而叙事,忽而引证,忽而譬喻,忽而议论。此为断而非断。以为续而非续.以为复而非复,只见云气空濛往反纸上,顷刻之间,顿成异观。
清·宣颖《南华经解》:无端叙起一鱼一鸟,以为寓意,尚非寓意所在;以为托喻,尚非托喻之意所在。方是虚中结撰,闲闲布笔。
清·刘熙载《艺概·文概》:《庄子》文法断续之妙,如《逍遥游》,忽说鹏,忽说蜩与学鸠、斥鷃,是为断,下乃接之曰此大小之辩也,则上文之断处皆续也。而下文宋荣子、许由、接舆、惠子之断处,亦无不续矣。
清·刘凤苞《南华雪心编》:开手撰出“逍遥游”三字,是南华集中第一篇寓意文章。全幅精神,只在“乘正”、“御辨”、“以游无穷”,乃通篇结穴处。却借鲲鹏变化,破空而来,为“逍遥游”三字立竿见影,摆脱一切理障语,烟波万状.几莫测其端倪,所谓洗洋自恣以适己也。老子论道德之精,却只在正文中推寻奥义;庄子辟逍遥之旨,便都从寓言内体会全神,同是历劫不磨文字,而缥缈空灵,则推南华为独步也。其中逐段逐层,皆有逍遥境界,如游武夷九曲,万壑千岩,应接不暇。[19]
思想内容
“逍遥游”是庄子的人生理想,是庄子人生论的核心内容。逍遥游就是超脱万物、无所依赖、绝对自由的精神境界。在庄子看来,达到这种境界的最好方法就是“心斋”、“坐忘”,这两者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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