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而且这些咒语钻进华真的脑子开始令他头痛欲裂。

    她居然还能反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愤怒的华真举枪朝着夏娜的头刺过去。这次她抬手挡了一下，长枪刺穿了她的掌心。

    “为什么抬手挡了？刚才那么多次明明都纹丝不动的。”华真冷笑着说道，“看来你并非不死之身，你的弱点是头！”

    “又被我说中了吧！”华真表情已经扭曲，“那就感受绝望吧！”

    他用力挑起夏娜被刺穿的手牢牢钉在墙上，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另一只手也钉在了墙上。

    “接下来，你该如何抵挡呢？用舌头吗？”

    愤怒和复仇的快感使华真变得十分凶残，破除了夏娜微弱的防御之后他再次捡起一根长枪。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停下来了，感觉像被迎面浇了一盆冰水，沸腾血液骤然冷却了。

    他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以说其状惨不忍睹，就像一个断线的木偶被挂在墙上。华真捂着胸口，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为。即便她是仇人，这真是自己做的吗？把一个人残害成如此模样……

    “怎么了？继续来啊！怎么停手了？同情心？怜悯？你还是这样的愚蠢……还要害我几回？嗯，应该说已经是第二回了吧？讽刺的是这次不是因为你的怜悯而是憎恨。但愚蠢都是相同的。”

    夏娜终于开口说能听懂的话了。这时华真才意识到，她的吟诵已经结束了。

    “的确，我的弱点和人类差不多。”她继续说道，“不过就是生命力要强一些罢了。当然，脑子比你好使不止一个级别。不过你弄得这么激烈，即使是我也受不了啊。”

    “小心点，你那可爱的妹妹还没断气呢！如果你真认为那是你妹妹的话……”

    正说着，华真手里的长枪“嗖”地飞出去刺进了夏娜的喉咙！可是他并没有动手，是长枪自己飞过去的。他立刻回过头，妹妹华英正气喘吁吁地怒视着夏娜。

    “说不出话的魔女真是可爱多了。”小英果然没死，但她此时的表情是如此的陌生……那是一种冷酷、残忍和扭曲的笑容。

    突然间，华真的头开始剧痛。大量的记忆潮水般的涌进来。痛苦、悲伤、撕心裂肺，又是如此熟悉。想起来了，完全想起来了！那一天，有着如雪般洁白羽翼的女神从天而降。自己的家变成废墟……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一直以来的噩梦原来是这么回事。夏月！夏月！大家！……对不起，这些记忆怎么可以遗忘呢，却又为何在此时完全苏醒？

    “你……是谁！”

    华真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转弯，他居然转身护住了夏娜而与妹妹华英对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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