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郑勇似有怯意。
“陆近与咱们家同宗同源,虽是管家却给跟们亲如一家。爹爹死后,陆家天塌地陷,陆近内外操持,尽心尽力。等家里大势初定,陆近却突然请辞,走后就再没有半点消息。”陆绪对弟弟说道。
“哥哥,其它的下人也都失去了联络?”
“现在能联系上的就只有家将吕效一人。”
“吕将军现在在哪?”
“家中变乱之时,吕将军曾协助陆近处理一应事务。陆近走后不久,吕将军辞去官职,在城南报恩巷开了一家威远镖局,做起了生意。有时他也会派人送些钱粮过来,但他本人从未登门。”
“我打算去见见吕将军。”
“言之,我陪你去吧?你刚来,人生地不熟的。”郑勇说。
“言之,就让勇儿陪你去吧,他交游广泛,办事又老练。”母亲的关切半数以上已转变成了命令。
“放心吧,娘,我已经长大,理应承担起家国重任。郑大哥辛劳多年,也该略微歇歇了。”
“那好吧。”此时的陆言之像极了当年求婚初见时的陆奇,陆夫人根本无力回绝。至于郑勇,他肯定也是无话可说。
一路曲折,终于找到了城南的报恩巷,找到了那家威远镖局。
“我来找吕将军。”进了门,陆言之见屋内端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着粗布黑衣,脸上有疤,目光勇毅,身如铁石,手边的茶碗里空空如也,再看其它人肃严拘谨的模样,可以料定那人就是吕效。
“这里没有吕将军,只有吕效。”那人朗声说道。
“吕效就是吕将军。”
“少年,你是何人?”
“晚辈陆言之。”
“陆言之,将军的儿子?”吕效猛地站了起来。
“吕伯伯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不可!”吕效大喝道,“你是将军的儿子,岂有拜我之理!”
“您与我父亲同生共死,情如兄弟,陆家危难之时是您一力扶持,之后又常接济,言之就算是三拜九扣也属应当!”
“哈哈哈,”吕效仰天长笑,“将军可以安息了。”
拜过之后,吕效将陆言之引至内堂说话。
“吕伯伯,我陆家屡遭劫难,言之不信这是天祸。”
“你们陆家忠烈之门,功在社稷,家有德,门有风,倘若是天祸,还要天何用!”吕效字字万钧。
“小侄今天来正为此事。”
“我也一直在怀疑,但是一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做鬼。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只鬼一定是个不寻常的人物,并且就藏在我们身边。”
“吕伯伯说的可是沙丞相?”
“我确实这样怀疑过,但是他们二人比亲兄弟还亲,不可能有仇恨,也不可能有什么利益争端,怎么可能会手足相残呢?再说了,沙丞相自比管乐,以德相自居,不贪不腐,又老谋深算,善于笼络人心,有将军在侧,如虎添翼,他又怎么会自毁长城?”
“我父亲朝内外可有仇敌?”
“将军为人谦和,未曾听说与人结有私怨。如果说有仇敌的话,敌国异种勉强能算。”
“会不会有人里通外国,谋害我父亲,毁国之长城?”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要是这样推论的话,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沙丞相。你想,当今的圣上是沙丞相的外孙,沙丞相又是三朝元老,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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