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拜我为师?
而此时,看着愈来愈近的危险,双脚却寸步难移。冷汗连连的小脸满满的严峻,大脑飞速的转动,想着应对的方法。
双拳紧握,突然,尤灿的丹田之内爆出滚滚热浪,在飞刀离尤灿的心脏还有一寸时,却一下子不见了眼前之人的踪影,尤灿越过人群,跨在华以渊的身后,双手精准的扼住华以渊的喉咙
“你,想死吗?”简单又直接的一句话,仿佛只是在问朋友吃饭没那般轻松,却透出一丝丝的清冷,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气。
而华以渊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只掐着他命脉的手,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快的速度,明明这乞丐身上没有一丝灵气,这时的华以渊完全忘记了反抗,像布偶般任人操纵。
“我,我要拜你为师”手中的人质语出惊人。
“嘎?”尤灿不明所以,明明前一秒钟还在不死不休的打斗,怎么突然间就要拜师了,还没从震惊中之中反应过来,手中的人质脱离掌心,跪在尤灿面前,一张英气的脸上满满的诚意,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一旁的众人才刚从剧痛之中缓过神,便看到这么惊人的一幕,赤忱的天才少年还需要拜师吗、而且还是拜“乞丐”为师?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相国公子吗?众人惊呼。
跪在地上的华以渊见好久没人应他,便抬起头看向尤灿,可哪里还有尤灿的身影,只能看见远方人影中似乎有迎风飘飞的、破、布,那是、、尤灿的衣角…
尤灿使劲的奔跑在拥挤的人群中,哪里还顾得上跪在地上的华以渊。
“师父,别跑啊。”后知后觉的华以渊奋起直追。
尤灿可不想惹这个大麻烦,所以才反应过来,便丢下吃惊的众人,拔腿就跑,依稀听的见那带着几分可爱的纨绔子弟在后面追喊。
前方路口,急速右转。甩掉那急于拜师的某人
一个侧身,单脚踢在树身之上,而后借力跃起三米之高,站在墙头之上,膝盖弯曲,脚尖着地,就地翻滚一圈,翻过墙头后的尤灿躲在一片假山之后,浑然不觉树上那被惊扰的人好奇的双眸紧盯着她,看着她流畅的行动,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赞赏。而后便一直远远注视着她。
尤灿看着这个大大的院子,前方一池的荷花风中摇曳,荷花不远处便是一盏凉亭,窄窄的石子路蜿蜒盘旋,不知通向何处,看这么典雅又不失豪华的设计,却透着几分诡异,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吧!可怎么一点人气都没有。
走三步退一步,如此反复几次,不久便破了这简单的阵法。现代的时候尤灿就喜欢研究一些非自然现象的奇门八卦,喜欢挑战,所以这小小的阵法完全困不住她。
不知不觉走进了大宅的正堂,扑鼻而来的脂粉味让尤灿皱了柳叶弯眉。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春满楼’吧?”在尤灿的理解里,给妓院起最大的高帽就是春满楼了,这是多大的头衔啊!
“你是谁,如何进的了我花允阁的大门?”尖细的女声传来,喷火的一双鼠目看着尤灿说道,大堂正门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女人,塌陷的鼻梁下一张大嘴,整张脸长的跟紧急集合似的
“噗,哈哈哈,好有、特色的长相,哈哈哈…”,尤灿被这张脸逗笑了,一改之前被抓包的囧样,而老鸨看见这一副的乞丐打扮已经够气了,没想到乞丐还这么放肆。
“哪里的臭乞丐敢来我‘花允阁’撒野,来人啊,给我拿下”,一群的小厮涌向尤灿,没人看见尤灿怎么出的手,只知道一群小厮痛苦的倒在地上。一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尤灿随意坐在大堂中央的一张圆桌上,一条腿支在桌上,另一条腿荡在桌下,赤眸暼向老鸨,“怎么称呼?”,懒散的问道。
“大、大家都叫、叫我花姐”被尤灿吓得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花姐,可否借一步说话?”恭敬的话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口气,“是,”无意之中带了仆人的姿态
而此时,大街上,“找,给我找,找不到我师父你们全都给我去死!”焦急的华以渊催促着众人。
就在刚才,因为尤灿的消失,华以渊立马回家调了一队人来‘搜索’他的师父,
其实,在一定的范围内,华以渊是可以用灵气来探测尤灿的位置的,但奈何,尤灿是乞丐,没有丝毫灵气,所以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找人。
尤灿听到外面的吵闹,急忙交代几句话,便又消失了,从后院出来之后,简洁干练的动作行云如水般跃上屋顶,看着下面疯狂搜索的人群,尤灿无奈扶额,真是被这大少爷给打败了。
无意之间撞进一双深邃的凤眸,只见远方的树上枝桠处坐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年,也就十七八岁模样,他一身绛红色轻衣,眉如墨画,魅惑众生,白色丝带将一头乌发高高束起,那似睨非睨的眼波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无限风情,只是眼底深处却满是冷漠。
精致的五官彰显着一股冷冽的气质,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若有似无的笑容斜斜的挂在嘴角,打量着尤灿,似乎在想,下一秒的尤灿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之前跟着这小丫头,着实让他惊了一把,谁又能想到,这小小的乞丐竟能让花允阁的正牌老板出山与她谈判,而且短短几分钟的谈话,已然是花允阁的准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