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宫砂已破 天涯相随
并用行动告诉她,在这种战场上男人永远不会败的。在他们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他睁开如墨的双眸,那里面有着化不开的温柔,紧紧的搂着她,一个回旋,衣袂飘飞间,他们滚入到树林中的一片盛开的花丛里,而此时的她由于药效的发作,媚眼如丝地趴伏在他的身上,墨色的长发如上好的丝绸一般从肩头滑落遮住他的眼,他的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在这夜里给人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动,他维持着定力,然而眸子却从墨黑变成了琥珀色,这是他们族人情动的表现,兰清月用那双动人眸子定定的凝视身下被他压住的男人,看着他诱人的唇,伸出丁香小舌,辗转,而此时在他身下的墨御宸手中的拳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明显在强烈的抵制着,控制着身体此时的不舒服,而兰清月却不满足,只见她娥眉轻皱,嘴唇微嘟,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她的吻细细密密,慢慢由唇到鼻尖到眉心到眼睛,而墨御宸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爆发了,脑子好像在冒一茬一茬的热气,热的他反应不过来,有些发晕,偏生那个小姑娘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与放肆,她跨坐在她的身上,又从眉眼一直吻到了唇,看着他颈下因为急促喘息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她的眸中闪动着疑惑与惊奇,她舔了舔下唇,吻上了他滑动的喉结,小舌打了个转,墨御宸的脑中轰的一声,似烟花炸开,绚烂而美丽。他伸出他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转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而她的腿顺势盘在了他的腰上,她喃喃低语,声音里饱含着委屈“墨御宸,热,热,嗯~~好热”墨御宸的另一只手此时穿过她的发间,打理她濡湿的额发,他的唇轻吻她的眉心“月儿,没事,一会就不热了”他的唇滑落到她的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邀她一起共舞,嬉戏,纠缠…他的手轻解她的衣衫,在她的身上抚摸,似是情人间的抚慰,让她放轻松,繁花中他们褪去衣衫,他轻声细语萦绕耳畔“月儿,有点疼,不要怕”兰清月回应给他的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像是无声的邀请。这一刻他看着她在他的身下妖娆的绽放,妩媚而多情,胜似世间的一切,他慢慢的进入tā的身体,每当看到她抿起的峨眉,都会用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吻来安抚,当他们融入彼此时,有种感觉岁月静好,而我的眼中却只有你一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带她一起跨入那场由少女到女人的蜕变,唇舌辗转,发丝纠缠,抵足缠绵,共同奔赴那场盛宴,此时,在他们的鼻尖弥漫青草间的香气,而他们身下艳丽的花朵是他们的锦被,月色朦胧如纱覆盖在这对赤身纠缠的男女上,夏蝉在这个寂静的夜奏响着爱的乐章,萤火虫在这个暗夜照亮他们彼此年轻却痴狂的脸,零落的花瓣在她们身边飞舞,飘落在他们彼此的身上,随着他们的节奏而萦绕在他们身旁飞旋,像一幅更古久远的画,晕染开来。这注定的宿命纠葛,又是谁对谁错呢?
而这一夜却注定有许多人难眠,在聚贤客栈,天字上房的君临天,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踱步,因为他知道明天一早,风君飏将与他一道去往蜀国,此时的他不知道风君飏伤的是否严重,能不能在暗中做点手段,使他这一趟有去无回,和风君飏的猜测一样,君临天此人不喜欢未知的危险,所以与其猜测,不如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当君临天听属下禀告说,风国的国君因伤重不宜舟车劳顿,想借道到离此地不太远的蜀国国都养病时,君临天略一思索,就答应了。而此时他有些难以入睡,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与魏恒和凤溪云的计划失败,另一部分是他猜不透此时风君飏的状况,放一只狼在你身边是危险的,也是安全的,在于你如何去驾驭他?让他为你所用。这是魏恒和凤溪云房间的灯火也没灭,因为他们也听说风君飏要借道去蜀国的国都青城,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盟友关系会不会被打破,他们此时疑窦暗生。然他们都相信不会打破自己的利益,所以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风君飏在房间里挑灯批阅奏章,越看眉头越紧缩,从奏章中他知道此时那些朝中老家伙听说他遇刺了,又开始不老实了,以为他不在就能掀起风浪,痴心妄想,还有后宫的那些女人一点都不安分,当他傻么,天天在他面前演来演去,现在听到一点风吹草动,还想和前朝的大臣们私相授受,这些蠢女人该死。他宠她们不代表她们就可以放肆,况且他风君飏向来不是仁慈的主,等他回到宫里,在杀鸡儆猴,一个个收拾。他从案前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漆黑的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