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小裁缝的语速虽然很快，但他的口气还是恢复了正常，那种阴阳怪气的口吻竟让我有种想哭的感觉。除去小裁缝最后的那一通胡言乱语，我总是隐约觉得好像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怎么都回想不起来。

    “喏，把这个含在嘴里。”果不其然，小裁缝又是随手丢给了我一颗药。

    “这是由我提取的上千只成年冰蛛血液精炼而成，用来治疗‘蜘蛛美人’幻境的后遗症，”还没等我问，小裁缝就破天荒的第一次提前解释起来，“‘蜘蛛美人’并不是一味毒药，它只是借助幼蛛发出的寒香迷惑人的神志，使其产生幻觉，我与那个老女人就是采用了这种方法打算试试你身体里那东西的深浅，结果我反倒被倒打一耙，我迟早要她连本带利还回来。”

    小裁缝哼哼两声，继续说：“经历过这种环境的人身体上不会遭到什么冲击，唯一可能的就是在幻境中吸入的寒香过多导致大脑的场景理解功能的混乱，而这冰蛛血因为寒气比较重，所以它能抑制住寒香在你体内的扩散，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小裁缝将冰蛛血的功能解释得十分完整，但我还是对此心存疑虑。据我所知，这种冰蛛生于极北苦寒之地，母蛛将卵产于寒冰之中，待三年后幼蛛破冰而出，而第一只破冰的幼蛛在出来后会重新返回冰岩中将其余的幼蛛全部吃尽。因此每一只成年冰蛛于幼时起身上就聚积了不少寒毒，别说是冰蛛的血，就连摸一摸这种简单的动作一个不当心都会让人身中寒毒。

    我对着小裁缝面面相觑，捏着那颗萤蓝的药丸左右为难。

    “不愿意就算了，”小裁缝弹弹烟杆，“到时候你要是发疯了，我可就直接对你用毒了。”

    “暂时信你一回。”我把那颗冰蛛血丸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掂了会儿，凭借手指指尖灵敏的神经感应，我大概就可以预估出那颗血丸的毒素含量，给我含在嘴里的时间范围提供一个可参考的范围。

    小裁缝斜着眼，那根纤长无比的食指架在烟杆对着我点了点：“把药丸压在舌根处就好，记住千万不要咽下去，否则你可不要怪我不遵守协约。”

    我点点头，用两根手指小心地夹着药丸朝嘴里送去，顿时，一股寒气席卷了我的口腔。

    我估计小裁缝给我的这颗冰蛛血大概得有几十年的精炼时间，因为冰蛛血曾因其不可多得的抑制功能而被军队作为药剂使用，可惜由于这不可消除的寒毒使其在广泛使用之前就被取消了。虽然如此，我还是在军队中接触过不少，只是那些血丸的质量都没有小裁缝这颗重，也就是说，这颗冰蛛血丸的效用起码是军用的五十倍以上。

    不过这颗血丸却有一个地方与其他的不一样：冰蛛血是由吸取了冰岩寒气的冰蛛之血精炼而成，虽说是血液但实则比冰蛛本身还要冷上几分，但是我手上夹着的这颗，竟然有种烈火灼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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