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节 门(第2/3页)
都是本份。
月亮冒了出来,悬在高远地天上,明净得像个银盘,夏夜终于略有些凉爽,河里蛤蟆的鬼叫声时起时伏,隐约有风划过,如叹息般的沙沙声在草丛中悄悄响起,转瞬间又消失无踪,李臣牵着马,漫无目的地走着,觉得身上痒,伸手饶饶,才发现水边野地蚊虫多,叮得光膀子上一堆红疙瘩,望望天è,已经很晚了。
缓行慢走的回了县,才进府邸主宅,便看到刘备端坐在榻几上,正翻看着公文,一瞅见他,就笑,“去哪了?遣了下人到衙门寻你,结果回禀说不在。”
“天热,整rì暴晒的,我出城去毗邻乡庄的沟渠瞧了瞧,怕枯水闹旱情。”李臣心虚地回答道。
“这般琐事,让小吏去做便成。”刘备揉着肚皮,“总算能开饭了,真饿坏了。”
“咦,大哥还没用膳食么?”
“贤弟为我刘家忙碌,东奔西跑到夜半,当哥地咋能心安理得自个先吃?”刘备很自然地说,”咱给不了兄弟们多大富贵,如果连点儿苦都不能同享,那算什么手足?”
顿时,一股暖流漫过李臣地心,感到更惭愧了,简直是无地自容,鼻头酸酸的,声音几近呜咽,“兄长受累了。”
这情绪地强烈流露倒让刘备慌了神,他不知道四弟的真实想法,搓着手直安慰,“这又有什么,兄弟嘛,该的,该的……”
一会儿后,早蒸在灶台上的菜肴被僮仆端了进来,温热,白粱米饭、萝卜烧肉加鱼头汤,两人皆饥肠辘辘,风卷残云似地消灭了个干净。
“明rì我便去徐州。”待填饱了肠胃,慢慢啜汤时,李臣说。
“无须太急,我和云长益德整年出征在外,独留四弟守后方,兄弟间难得多聚聚,还没过几天,何苦又离别哩。”刘备大惊,连忙劝阻道。
“兄长美意,臣心领了。事不容缓,待到大哥地志向实现之际,有的是闲暇时光。”李臣咬着嘴唇说。
他怕再留在平原,怕不经意下,流露出马脚,既坏了手足恩义,祸害了雉娘的名节,就连老婶子,也得哀出病来。
作为一个成熟理ìng的大人。他知晓该怎么办。
人生漫长,哪能因为片刻的迷乱,忽然间的冲动,就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呢?
且不说尚不清楚,是不是憋得太久,一时发hūn了,瞅着雉娘最亲近,起了脏念头。如是这样。更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大哥。对嫂子好点罢,以往在幽州,相处的时rì长,我知道她是个孝顺人。吃过很多苦。”李臣呐呐地说。
正谈着要事,话题一下子转到了妇人身上,让刘备愣了愣,摸不着头脑的“喔”了声。
对于婆娘,他是不屑一顾地,女人这玩意,是豪杰好汉闲时的调剂点缀。是丢屋里头生养娃娃用的。心情愉快就宠下,危难时当衣服抛。成大事的英雄人物,怎能时时刻刻记挂着婆娘呢。
这想法无关良善,只是年代世情不同的缘故。稳下来,她恨没掩饰好内心,愤怒于自己的离经叛道,几乎被背叛夫君的负罪感压倒,“我是个ā媳妇,对不起良心,对不住婆婆。”她躲房里哭泣着,紧捂住嘴,不让声音透出去。
可还有回味地甜蜜,因为她从他眼神中,窥到了震惊,羞恼,以及温情。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别在自欺欺人了,还住在钩子村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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