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 舟娘 一(第2/3页)
娘,宁愿孤苦一辈子,女人,不就是这个命么。”她咬着唇,微露出晶莹白透的碎牙儿,暗暗发誓。
窗棂外,天穹上,阳头正烈,那么灿烂,那么火辣,仿佛能将人心中的yīn霾烧烤得消失殆尽……
有人和她眺望着同一片天空。
“背兄辱嫂?娘的,做人不能下贱成那样。”李臣这时候也想,站在船头,水流粼光耀目,他嚼着牙花子,思绪飘得老远。
这家伙是逃也似地离开平原的。
时间仓促,本来只准备单带着“心腹”崔启年上路,但刘大哥怕途中不安全,出意外,寻思着说,“不如,让子龙也随着去吧。”
说这番话时他眼睛瞟着赵云,透着询问和请求的意味,毕竟对方是客将,让蓟侯麾下地属官去干护卫保镖的活计,简直是瞎指挥,换心胸狭窄点的,就觉是再羞辱人。
赵云却无怨言,迈前一步肃容道,“定不负玄德公所托,护得李崔两位大人安全。”
这白马银枪的赵子龙什么都好,就是拘谨刻板得要命,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知怎地磨砺出一副老气横秋的脾ìng,时时不忘尊卑上下之别。
就连众人一贯看不上眼的崔启年,他也是恭敬有加。
便是ìng格豪爽地张三暗中也嘀咕,“和赵小子一道喝酒,没味透了,他举个盏都会先拱手行礼,稳重归稳重,却显得疏远。”
刘家这才出道的草台班底,四兄弟外加个老同乡简雍,没那般门阀似地森严阶级,私底下相处都是极洒脱随意的,猛然蹦出个不合群的规矩人,虽知晓君臣礼法地大道理在他那边,但总觉得不是滋味。
于公,自然对赵云更为信赖倚重;于私,却感到人和人之间隔着什么,难以亲近。
在船起锚扬帆前,刘大还拉着李四躲到背人处密谈,“子龙骁勇过人,我甚为喜爱,见他于蓟侯处不受大用,便巧言借了过来,倘若rì后能成为臂力,那为兄梦里也会乐醒。”
“赵都尉很是尊敬兄长。”李臣此时是无脸面对兄长的,强忍着心中波澜,不露声è地答道。
“可就是太过于礼仪了。交不了心。”刘备叹气,“贤弟如有闲,沿途上可打探一番,瞧瞧他的意向,蓟侯是权高势大,咱比不得,可说句不中听的话,在大户家吃糠当家奴,不如到草鸡窝窝里食白米做兄弟。”
两人手足情深。荣辱与共。也无须虚伪,便商议起挖人墙角的私隐事。
这也是刘玄德的禀ìng,对自家兄弟那是情真义重,无可挑剔,对旁人,多少还是有点儿坏水无赖劲地。
“就算没我,赵子龙也飞不出大哥地五指山。当然,历史书上是寥寥数语、一笔带过,真要拉拢个人心,也不知另个时空,大哥花过多少功夫,哪有那么多一见相投,从此君臣相宜毫无猜忌地事呢。”李臣想。随口应道,“弟自会替兄长探个究竟。”
“如此甚好。”刘备舒了口气,展眉笑道。
平原没大楼船,不能出海直抵朐县。只能先顺着淇沟河朝南走,一半旱道一半水路,再由沂水过开阳郡,入东海国,很得花费些时rì。
“不顺心啊,姑且将嫂子的事放到脑后,徐州那边也烦。干娘瞎胡闹。和糜家谈什么婚约,如今我寻上门。不是遭人白眼么。”李臣扯了扯衣襟,天热,都汗湿了。
走进舱房,稍觉yīn凉,启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