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三十九节 舟娘 三(第2/3页)

    --伸出个脑袋,很快,方才地少女就“蹬蹬蹬”地迎了过来,土狗花豆追在她脚旁,一路汪汪叫唤。

    临到面前,女孩刹住步子,伸着脖子瞅了会,朝后退了退,撇着嘴人也僵硬了,死盯着娘,仿佛在无声地责问母亲,“为何这个男人也跟来了?”

    花豆连蹦带跳地在妇人身旁磨来蹭去,又发觉小主人没跟过来,站在几米外不动弹,摆着头左看右瞧,呜呜着扭身返了回去,趴到少女的腿边。“宝儿,回屋把锅端来,再拿碗盆箸子到河边多洗两道。”也许天暗,没察觉到闺女的神è,也可能是被生活折磨得已无暇多理睬女儿的情绪,向她去解释其中的辛酸,惟有视若无睹。妇人吩咐着,又露出为难的表情:自个居然忘了棚子里没席案,卖吃食,总不能让客人蹲地上呀。

    “您瞧,这……”她窘迫地直搓手。

    “没关系。”李臣大度地说,这算什么,以前在钩子村,都是随意寻个地头蹲下,几口一大满碗饭便下了肚,何况他也挺烦正儿八经地跪坐,久了膝盖骨咯着疼。

    没一会,宝儿急匆匆地把锅拿了来,借着火塘的光,李臣才看清楚,这个女孩没想象中的小,看脸庞的轮廓,已经过了稚嫩的年龄,十六七岁知世情人伦的大姑娘了,容颜肤è随妈,不显黑,白得如上了釉的瓷器,光洁动人,让人惊叹,个犄角旮旯里也能出如此标致的人物。

    按习俗,这年岁的女子早出嫁了,很少还有随着娘亲生活的,一想到方才在船里地情况,李臣觉得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事还在后头。

    “花豆,留在这。”她抬着装碗筷的簸箕,叮嘱土狗,似乎还残留着孩子气,认为有狗守护,大概那个男人不会再对母亲“不规矩”了吧。说罢,又对李臣龇牙怒视,露出尖尖的虎牙,似乎在jǐng告,敢乱来的话就放狗咬你。

    可惜狗还没长大,正贪玩哩,在火塘旁嗅来嗅去,被烫到了鼻子,呜呜地跑了出去。

    又过来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驼着背,身骨单薄不像个干体力活的人,端着小半荆筐洗净的野泥蒿和山药蛋,瞧见李臣和崔启年便露出讨好的笑,腰弯地也更低了。

    他放下筐子,凑到妇人那嘀咕着什么,没几句话就急了。无形中声音也扬了起来。

    “一整rì都没赚到钱?”

    “宝儿她……”

    “死闺女,白生养了,唉,也不知爹娘地苦,没钱,咱明天怎么活?”

    “夫君你……你别发急,还有……有旁人在呢。”

    起初李臣还以为是妇人的邻居,等听见了那对谈,顿时目瞪口呆。

    原本认为这妇人失了当家的汉子,撑不起家中重担。才被迫无奈地去干舟娘,没料到,她男人活得好好的,而且还乐意戴绿帽让自个女人卖皮肉。

    “做男人的,不能无赖到这地步。”就连崔启年这赖汉也震惊着嘀咕。

    任何一个还长着的汉子,身体里还有点血地基本温度。都干不出这等事。

    大概还是有些羞耻之情地,那男子眼神躲闪地窥了窥李臣,把嗓音压低了几分。

    “喂,有肉食没?”启年恶声恶气地嚷,可能是气恼却又没由头发作,故意找茬,“都是些烂草根,哪有什么嚼头。”

    “咱、咱本不是干食摊买卖的,没预备……”汉子低头哈腰。

    “爷有钱,便看你赚不赚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