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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青州贼 三(第3/4页)

      “哪个张大王?是齐国的张大膀子,还是东郡地张六?”管亥放缓声音问,“礼贤下士”嘛,这是他当年在黄巾军中,听读书人说过的。

    那汉子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猛然一跳,指着远处一个牵马经过的人吼道,“直娘贼。那是我的马。”攥紧拳头就大步追去。数个摸刀警戒的亲兵拿不准渠帅的主意,一时间没有阻挡。

    “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管亥吩咐,土匪没个约束,打斗角力之事常有,为口吐偏的唾沫子就能拔刀相争,只要不出人命,都没谁愿意管的。

    没一会,就望见汉子怒骂着将牵马人砸倒,跳上马背,扬鞭狠狠了抽了坐骑一下,调转马头朝着连营地外围奔去。

    “是离城求援的信使!”管亥这才明白过来,脸气成了茄子色,张嘴欲喊人追赶,浓浓夜色下,马上的人似乎微回了下头,解弓展臂,刹时间,破空之声急促传来。

    若不是他身手矫健,猛地朝左侧一避,又隔得三四百步,那擦身而过的利箭,定能将他贯穿钉死。

    “夜箭骑射之术?好准头、好力道。”管亥望着深入拒马横木,只露出半截尚在微微发颤的箭羽,抹了把汗,“给我追,派马队,一个摸黑混进来的官兵,就能大摇大摆地横穿整个军营,都乱成什么样呢?还打个屁仗!”

    都昌乱,平原的家宅也不太安宁。

    季兰刚刚动手揍了甘梅。

    “娘,你不心疼我了?宝儿都是为了娘好。”甘梅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兽,哭得死去活来,手掌心肿得像个小发面馒头,被掸子修理的。

    清早李臣出门前,一切还是很平和地,婆娘温顺依人,闺女也越来越懂事,他又是个顾家的,哪怕衙门的公事、出征前的准备多少繁琐,他总是不嫌累的赶回自己地宅院,不管什么时辰,季兰总在灯下静静地坐着,等着男人归家,见他推门,满脸都是洋溢开的暖暖笑意。

    打水、洗脸、泡脚,哪样季兰都不准下人来插手,摇曳灯光下,她露着那种妇人爱惜汉子的温润表情,半蹲着,拧干毛巾,轻柔地为李臣擦脚。

    在房事上,季兰也是被动型地,嫣红着脸,紧闭双眼,任由李臣在她丰腴的身子上驰骋,偶尔从嗓子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有时瞧见男人累,但那东东血气方刚地又想要时,她也会放下羞涩,在汉子的指导下做些大胆的花样。

    妇人心中总充满着快乐,在她心中,夫君和闺女就是她的天和地,她的一切。

    本来宝儿对李臣还有些敌意,让她忧虑不己,但渐渐的女儿接受了新爹爹,不再暗地里使些小性子,她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如以往地清晨,季兰很早就起了炕,李臣喜欢她地手艺,常说哪怕大酒家重金聘请的厨子也比不得,她也喜欢看着男人和闺女一道,边埋着头吃边夸这饭菜真香。

    汉子公务忙,随口吞了两块馍馍就去了县衙,季兰将他送到门口,转回来后,朝外屋喊了声,“宝儿,吃早饭了。”听到女儿带着倦意答应了声,才笑着说“懒姑娘”。

    甘梅地神情却有些怪异,似乎在绞尽脑汁琢磨着什么烦事,心不在焉地朝嘴里扒拉着吃食。

    冬天没注意保暖容易患寒症,季兰膜了摸她的额头,见不烫手才松了口气,闺女大了也有自个的心事、

    等甘梅慢悠悠地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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