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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白龙鱼服 第一章 货郎 一(第3/3页)

    话里讲皇帝祀天祭的。这祭的就是祭的五岳四渎。

    五岳者泰、衡、华、恒、嵩。四渎者长江、黄河、淮河。再加上这兖州的济水。

    雨后的穹苍蓝的发白。明净无云。映着这青山绿水的。倒也是颇赏心悦目的风景。

    “文若。方才还理直气壮的劝谏我。怎么现在倒不言不语起来?”黑矮子驭着马。沿着小径缓缓而行。观赏着如画风情。又谈笑道。

    “我在想。曹公先前与那群村夫相聚甚欢。离去时却只打赏区区小财。此是何意?”

    “是说我用人时亲厚有加。不用时弃之如敝屣?”汉子笑道。“文若多心了。我却没刻薄寡恩到这般的步。人心贪婪。欲望无穷。若我重重嘉赏。那些青壮后生觉的辛苦终年。耕耘种植。还不如一时运气来的重要。往后定无心劳作。整日盼着再有飞来横财。长久下去。倒滋生出一群游手好闲、惹事生非的泼皮出来。吾曹操治下。不需要这种赖汉。”“受教了。”白衣男子叹道。“曹公此言。暗蕴王者大道。”

    曹操哈哈大笑。来了兴致。拍着腿。放声清唱道:

    “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

    咸礼让。民无所争讼。

    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

    斑白不负载。”

    却是他早年所做的一首诗赋。歌声朗朗。马蹄铿锵。惊飞了一群在旷野间觅食的鸦雀。

    一匹老马正拖着辆简陋的板子车。慢吞吞的在济水边走着。右后腿有点跛。让车子一高一低的晃荡着。车把子上栓着串铃铛。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车中装了堆物什。有麻织布裁剪的衣裳、锅碗笊篱等日常用品。还有坛封着红泥的米酒。驾车的汉子倒是个俊俏后生。只是额前眉间有条浅浅的疤痕。劳累或者血气上涌时。伤疤一充血。就鲜红红的很刺目。如多了只眼睛。相书上讲人的五官面孔代表着命格。这破了相留了老疤。容易遭灾厄。天高的富贵命也难的享受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妇人坐在他边上。驭座就是半块破木板。狭窄的很。路又颠簸。直硌的屁股生疼。两人挨的紧紧的。婆娘不时偷偷朝外挪动。挤出点空间。好让汉子坐个囫囵。没一会就被对方发现。硬扯的她坐回来。

    瞧。多恩爱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对新婚不久。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的货郎夫妇呢。

    “瞅天色要到午时了。”汉子仰着脖子眯着眼。估摸了下太阳的位置。哟喝着甩了两鞭。“看这行程。到村子里的下午了。”

    “别加鞭子。本来就跛着腿。又赶了一早晨路。哪里快的起来。”婆娘心疼的阻止。“畜灵通人性的。知道你待它是好是歹的。”

    马是一家大户养的。可惜断了条腿。接了骨后没调理好。走起路来有点微瘸。再也坐不的人。货郎恰好碰见了。按肉价买回来的。拖起车来慢是慢了点。却是省了不少力气。

    “我是怕你累着了。早点到村子做完买卖。就好早些歇息。”汉子笑道。又看了眼倒挂在车把子上的老母鸡。“待会开次荤。咱们吃肉喝汤。”

    “糟蹋钱。”婆娘小声说。又忆起汉子快一月没沾荤腥了。于是不再反对。又建议道。“别熬汤。一次吃完太浪费了。寻些桃木烟烤。能多吃几天。”

    “不碍事。”汉子豪迈的一挥手。“就吃个饱。”

    “嗯。”妇人摸着颊边的发丝。温顺的点点头。

    遥遥有歌声传来。旷野辽阔。一时间分辨不出是哪个方向。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的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好个恩德广及草木昆虫!”汉子倾听着。琢磨着其中真意。“口气之大。抱负之重。作这诗的人。定是个了不的的大人物。若兄长知晓。必会引为知己。”

    又哑然失笑。轻叹道。“兄长如何。却也不关我的事了。”

    p:今儿一算。我居然快半个月没更新了。

    原因无它。我早前刚辞职了。工作烦心。又做了好几年。没什么发展的空间。恰好上月还完了房贷。没债一身轻。想着歇息段时日呗。

    准备在家修养个两三月。等渡过炎炎酷暑。再去寻觅更能体现人生价值的岗位。

    辞职前手头正全权负责个项目。咱不是个拍屁股就走人。无血无泪的人。所以抓紧将事务处理、交接。导致没太多空闲来赶稿。

    日后不会再这么突然停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