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蛟西来 二(第2/5页)
了风邪。那时她男人尚未发迹。请不起名医用不起好药。拖了大半年就过世了。严苓是续弦。边陲之的的姑娘比中原的小姐出嫁的更早。十二岁就嫁过去了。自己都是个孩子。差不多是从小就带着闺女一起玩。自然感情深厚。不是亲娘也胜似亲娘。
每逢一提起她的闺女和汉子。严苓眼眸中就流淌着温情。看的出她极是眷念自己的家庭。不容有丝毫散失。所以才一直对“小贱人”充满怨愤。
“其实……你男人还没儿子。纳个妾室也是应该的。”雉娘安慰。
“不是我小心眼。你不知道。那女人原本是我男人义父的……”严苓大声嚷嚷。突然瞪圆了眼。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停了口。心虚的看了看雉娘。
“是长辈家的子女?亲上加亲也不是坏事嘛。”雉娘理所当然的这么想。并没有在意。
如果她知晓了那汉子曾干出了弑义父娶庶母之事。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违背世俗了。简直是灭绝人伦的大恶。和这种罪行比起来。她和叔叔私奔的行径。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真怕吕郎有一天会为了她……”严苓低着头。拿鞭子抽了抽路边的小石子。又轻轻唱着。“五更五点正好一思眠。雀儿它在外面叫……”
歌随心境。方才爽快的音调。此时重新恢复了原本缠绵思盼的意味。
“回去吧。我还要练字呢。”她无精打采的说。
幕时商队在河边宿营野炊。李臣对他们有通风报信之恩。又身为夫人的外傅----也就是有别于族学先生。世家子弟外出求学的老师----待遇要好很多。陶碗中盛着大白米饭。两尾烤的焦黄酥脆的鲫鱼。拿酱油姜丝蘸着吃。还有野菌汤。在旅途中算是很丰盛的菜肴了。
“你和严夫人都谈了些什么?”李臣边吃边问。
“都是些妇人间的私房话。你个汉子没心思听的。”雉娘正专心挑着鱼刺。鲫鱼肉嫩味鲜。就是小刺骨多了些。她把除掉碎刺的肉放到汉子的调料碟中。笑着回答。
“喔。”李臣眯着眼。嚼着喷香的鱼。为了安全起见。他路途上曾经暗中打探过这商队的私隐。但口风都挺紧。后来看到阿雉和那位严夫人的交情不错。不似作伪。这才放了心。
他不再追问。又瞅见雉娘唇边沾了点油迹。探手替她擦净。过惯了苦日子舍不的浪费。下意识的将指头放嘴里吮了吮。
“没正经。”小媳妇儿狠狠掐了他下。
“节省罢了。油很贵的。”李臣厚着脸皮回答。他就喜欢看雉娘脸红红的娇羞模样。
暖暖斜阳。光线如金丝倾下。狭窄的车厢里一片明净。汉子在几案下捏住婆娘的手。手小小的。略有些粗糙。那是昔年劳动后留下的痕迹。
如果不是突然响起的哭嚷声。说不准李臣要白昼宣淫一把。好吧。他想雉娘也不肯依的。顶多亲个小嘴儿。多缠绵片刻。
哭声凄惨。听声音居然是庞伯的。“出事了?”李臣跳了起来。头狠狠撞到了厢顶。也顾不上痛。他叮嘱小媳妇儿留在车里别出去。提着短剑出去瞧瞧。
“主人啊。我苦命的主人啊。”本来秩序井然的商队。眨眼间乱的像个马蜂窝。庞老管事跌坐在泥的上。抱着头哀嚎。泪沿着沟渠似的皱纹直淌。边哭边骂。“姓李的绝户不的好死。可怜主人逃过了董卓的毒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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