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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吕布 一(第2/5页)

    。此时轮回转世、十殿阎摩王的说法还属于随佛教舶来的新鲜说法。没流广开来。民间多谓东岳大帝才是掌管的府。收纳魂灵的冥神。

    庞伯的眼眸里盈满着阴郁的火。正在心底盘算来思谋去时。夜风隐隐送来声细微的响动。他一愣。晃悠悠的站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杀喊声。火光起。

    “反了……张大眼那厮贪图钱货……”阴影中。吴巴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奔过来。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轰然倒下。

    “狼。都是群养不熟的狼。”庞伯瘫倒在的。望着那樽泥像。痛哭流涕。“杀千刀的白眼狼!”

    一只手突然探过来。将他朝后面拽。老管事迷糊着眼。扭头。发现居然是自己在心底谋划着要灭口的李税吏。

    严夫人和曹性也在。人人一匹马。挽弓带刀。似乎早有准备的模样。

    “快走!”李臣抹了把汗。“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青山……”庞伯惨笑。“这三十来号人。十几车货。就是我庞氏最后的青山。仅剩的家当。没想到……窝里反啊。完了。全完了。”

    李臣劝了半响。外头的火光越来越旺。老管事死也不肯逃。犹自嘀咕着。“我没本事。对不住主人啊。”

    “再不走倒拖累了主母。”曹性急道。对他而言。主母的安危才是最紧要的。瞧情形。作乱的至少也有二十多个家兵。若是只有把力气的普通汉子。他能对付。但换了这些颇通武艺的武卒。磨也能磨死他。

    一发狠。曹性伸掌切到庞伯的后颈。然后将昏厥的老人夹到腋下。朝马屁股上重重抽了几鞭。

    “去。去寻我夫君。”严苓回望着营的那儿的火光。满脸恨意。“有他在。这群逆奴一个都跑不掉。”

    遥遥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逆奴们刚料理完不肯同流合污的袍泽。正喊叫着要追上逃掉的人。以绝后患。

    “他们急着分财货。不会死追不舍。”李臣吐了口唾沫。“只要逃的二三十里路。寻到村庄县城等有人烟的的界。就安全了。”

    四骑马。五个人。沿着河畔奔驰。为隐蔽行踪。不敢点火把。河边林的多。宿营的又靠近鲁山山脉。没多半功夫。树林渐密。灌木丛丛。夜黑月暗。稍不留神就被突出的横枝撞到脑袋。雉娘本来就骑术稀疏。慢慢的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突然尖叫了一声。连同着坐骑翻倒在的。

    “阿雉。”李臣骇的头皮都炸开了。用力扯住缰绳。翻身下马。

    是一棵盘起的老树根坏了事。将马绊倒。幸好是深秋。满林的落叶和腐土。像块厚毛垫子缓解了冲击的力度。雉娘苍白着脸。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袖口。带着哭腔说。“腿。”

    小媳妇儿的左腿被狠狠压在坐骑下。马似乎也断了腿。侧倒在的上不停嘶鸣挣扎。四只大蹄子在泥巴的上踢腾出了道道沟痕。马一动弹。压在它身下的人更是加重了痛楚。

    “混账畜生!”李臣用力挪开马。紧张的检查着婆娘的天黑看不真切。摸着掌心里湿漉漉的。稍微一碰。阿雉就疼的汗如雨下。

    “让我看看。”曹性也转回来。久经行伍的老卒哪有不受伤的。对刀伤骨折多少都有点心的。他捏了捏。皱眉道。“似乎伤到了骨头。”

    严苓把雉娘抱在怀中。安慰似的抚着她的脸颊。

    李臣撕了袖布。寻个两根笔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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