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战南阳 一(第6/7页)
着自个受温侯的宠信,平素行事有些张扬,但论起武艺悍气,也是排得上字号的,区区宛郡,也有能让他吃亏的人物?
李臣不禁问道,“那押运官姓甚名啥?”
“只知粮队的宛郡兵都喊他陈什长。”
五人为一伍长,二十人为什长,听官职很不起眼。
“管他是什长还是都伯,倘若姓侯的输了,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面。”成廉拔身而起,全然不顾他刚才还对侯成忿忿不平,喝道,“走,咱们去看看。”
这也是吕家军的特色,个个都是粗鲁如野兽的大汉,如草原上的狼群,在吕布这只头狼的带领下,呼啸天下,虽争食时彼此间容易起摩擦,但对付外来的猎物时,永远像拧紧了的绳索。
p:吾家临近有一烧烤摊,十来平方的小门面,唤“詹氏”,端得是肉鲜味美,片片薄肉,方入口,万般滋味萦绕在舌尖,只感天地间唯剩下这饕餮的美意,叫人黯然消魂,竟无语凝咽。
世人皆嘴馋,一到暮时,人满为患,老板夫妇偏又是个温吞性子,倘若去得晚了,枯坐两个时辰都是常事。
前两天咱胃中有虫动,贪那口好肉吃,便暂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袭青衣,半截裤衩,腿毛飘飘,两只人字拖,凌波微步般就朝着食摊奔去。
才到巷口,不由叹了声,“糟了。”
今日的食客,比得往时,又番了个番。
大约是人实在太多了,瞅着早来大快朵颐,闻着扑鼻肉香,悲怆自身之腹饥,愤旁人之不良,便有一敞胸露乳的黑脸肥硕汉子,吼道,“直娘贼,为啥俺铁牛等了老半天,别说肉,就串黄瓜都入不得嘴。”
边说边探出蒲扇大的掌,朝着刚出电炉的几串腰花就抓去,还犹自嘀咕,“俺就受不得这窝心的气,要是换了还在寨中,一百零八个兄弟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叫快活。”
抢到手中,还没来得及吃,又有一人怒道,“你这泼皮,要吃便等,何苦抢我苦熬了长队才买到的吃食?”
身影随风动,人从百米之外挪到了黑脸汉子的面前,探出两只手指,使得小擒拿的功夫,朝着贼人手臂尺泽、外关、阳池、神门,诸般穴位沿途抚下,似拨弄琴弦,举动间自有股潇洒出尘的意味。
“啊”的一声,那盘腰花便换了主人。
“灵犀一指?”铁牛微退半步,“旁人怕了你这四条眉毛的,俺偏不服。”
手掌一翻,便摸出两柄精铁板斧,闪着寒光,真真锋利无双,夹着股狂风就劈了过去。
一个如书生逛青楼,风流气度,一个似猛龙吞血食,凶神恶煞,两人就这么斗了起来,直看得咱眼花缭乱,暗赞道,“高手。”
战了十来个回合,铁牛似乎有些气短,准心不稳,一斧劈歪,身侧那张倒霉桌子就遭了殃,裂成数截,碎片乱溅。
不远处坐着位美貌女子,白衣似雪如霜,也不看热闹,只顾着埋头嚼鱿鱼,不料脚趾被碎块砸到,娇声唤痛。
“姑姑!”同桌的汉子直身而起,却是个只有一条胳膊的残疾人士,大喝道,“你俩弄伤了我姑姑,还不赔罪?”
铁牛和四条眉毛酣战不休,哪里分得精神去理会,残疾人似乎爱煞了自个的姑姑,见她受了委屈,气极而笑,哧溜从桌底抽出把一人高,卖废品站至少也值百钱的大铁剑,转眼间,两人对决变成了三人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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