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干什么呢。电话打死都不接。”余琴可问道。

    “刚才在牛书记那。电话静音了。”

    “哈哈。现在你急了啊。”

    “怎么能不急。我们的革命战友胡余三同志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中。胡氏集团公司大厦将倾。一旦集团公司倒了。我们的事业有可能就会打了水漂。咱们辛辛苦苦上山下乡。忙活了几个月的成果。可能就成了一堆废纸。咱们清源镇的父老乡亲的期盼就要落空。咱们的承诺咱们的豪情壮志咱们的一切都算什么呢。”黄小强确实急了。

    “有句话说。关心则乱。我看你是对这事情太上心了。所以就算是你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头脑。有着远比别人宽广的眼光。也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了。你得冷静。”余琴可笑道。

    “怎么说。。”

    “牛向北书记给你怎么说的。”

    “牛书记除了请我喝茶。聊了很多茶的事情。对这个问題就是避而不谈。”

    “这就对了。‘大食物链计划’现在上上下下都关心起來了。这是一个开创性的大工程。现在谁都想在这个上面捞政绩的捞政绩、捞功劳的捞功劳、捞大钱的捞大钱。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上面的巨头们都不急。你急的什么。”

    “我怕他们临阵换将。把胡余三给换了。从公而论。你也知道现在有钱的企业多了去了。可是有良心的企业简直凤毛麟角。咱们做的‘大食物链计划’这就是个良心工程。千万不能落在捞一把就跑的黑心企业手里；从私而论。胡余三是谁。我劳神费思想个点子。我们大家顶风冒雪奔波。凭什么不给胡余三而是给其他人去赚钱。”

    “哈哈哈哈。论公这一条说得过去。论私这一条。黄小强同志你的觉悟就低了啊。作为一个党员干部。你怎么能拉自己的利益小团体。怎么能把私人利益凌驾于党和人民的事业之上。你要好好回去反省一下啊。至于这个‘大食物链计划’嘛。我认为还是由咱们出面。公开招标。选择最优秀。最有资质的企业來做。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啊。”余琴可故意粗着嗓子。模仿着某些官员的口吻。上纲上线道。

    黄小强明白了。余琴可这么学某些人说话。黄小强就明白了。上面是有些人这么发话了。这么发话的原因。当然是要拉他们自己的企业來。谁发的话。黄小强脑子里立刻跳出韩阳庭。韩阳庭的企业是什么。那自然就是集团啊。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既然是这样。那个神秘收购胡家股份的账号。自然就是集团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那么帝在暗处我在明处的状况就改变了。调查就有了方向。对策就有了方向。斗争就有了方向。

    还有就是。从牛向北和余琴可的表现來看。余景宸这一块。自然还是支持既定计划的。这样他们也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胡氏集团公司垮下去。既然如此。那就展开斗争。和他们斗上一斗。现在牛向北既然不表态。就是在看胡氏集团公司在关键时刻的应对能力。如果这个大型公司连这样的危机都挺不过去的话。‘大食物链计划’这么超级规模的项目。怎么能放心交给胡氏集团公司。

    当然。领导们传达的信息也渐渐明确了。那就是让作为行政干部的黄小强远离公司之间的斗争。不要给别人造成他过度亲近胡氏集团公司的感觉。这在政治上來讲。当时对黄小强有利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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