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参案件，在朝廷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唯一的变化是，太医署以后由太子李亨直接监管。虽然太医署是尚书省工部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机构，无足轻重，可是，尚书省的宰相是李林甫啊！

    玄宗皇帝的这一变动，确实大有深意。

    嗅觉灵敏的大臣们立刻有所感觉，就连长安城的纨绔子弟，也开始谈论此事。看来，李林甫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至少这次就扫了颜面！

    在帝都，一丁点变化，都会在某种程度上被放大，这就是政治上的蝴蝶效应。

    作为案件的发起者王肥，再一次成了长安士族们议论的焦点。能连续两次给宰相李林甫难堪，天下再无第二人了。

    鱼太医是太子的门生，又和金太医相熟，这几日，往一品太医府跑得忒殷勤。金太医平时不接见外官，要不是鱼太医有个医生的身份，恐怕连太医府的门都进不去。

    饶是如此，金太医也很少出面，都由牛大负责应酬。

    这一日，两人在喝茶闲聊时，有个家丁急冲冲的跑来，“不好了，不好了，牛总管，王肥发失心疯了！”

    “胡说八道！”牛大板脸低喝，他把王肥视为兄弟，岂能容下人信口侮辱。

    “是真的！”那个家丁跟见了鬼一样，面如土色地说道，“他，他把黑箭杀了，还要切他的……蛋蛋！”

    牛大霍然站起，手掌重重的拍在桌上，他定了定心绪，然后大踏步的走出会客厅。待他出门后，那张厚厚的楠木桌几，突然发出清脆地裂响，轰然变成了两半！

    这个家丁说的一点没错，平常神气无比的藏獒黑箭就躺在一个茶几上，茶几下有个接血的木盆。王肥手持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剖开了黑箭的阴囊……

    等牛大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臧獒黑箭已经成了一只没有蛋蛋的阉狗。

    “王……王八蛋！”牛大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愣了半天，然后瞬间爆发了，身后的家丁和鱼太医被他的真气震得东倒西歪，赶紧远远躲开。

    牛大狼嚎一般，抓起王肥的两个胳膊，眼里幽幽闪烁着绿光，怒吼着，“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肥还从没见过牛大这样发火，顿时有些害怕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我在做实验！”

    “混帐！”牛大狠狠地把他摔在地上，转身望着自己心爱的藏獒，心都快碎了啊，这段日子，他和黑箭形影不离，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一般。可是现在……他看到，茶几上都是血，下面的木盆里，有两颗血红的肉蛋，想必就是……

    牛大血脉喷长，仰天长啸！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扭断了对方的脖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捏碎对方的卵蛋。可是，那个人是自己的兄弟啊。

    此时，他满腔的愤怒，根本没法子发泄，只有长啸……血气翻涌，真气激荡，牛大身上的气势越发的凌厉起来。他仿佛置身在风暴之中，身上的衣物疯狂的飘动，被真气撕割成了碎片，露出满身精壮的皮肉。

    卫旷早已赶过来，见到牛大的情势，暗暗吃了一惊，知道他处在突破的边缘，立刻上前将一缕真气输入他体内，里外配合，牛大终于突破了金身决炼气第三层的瓶颈。

    没想到啊，一股怒火，竟然成了提升功力的催化剂。牛大此时已经心平气和了，他拉起地上的王肥，叹了口气，“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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