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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之间,谢孤棠觉得腹中已灼烧起不断升腾的,想发泄,想冲破,那是一道迷障,似走火入魔于练刀之中,身下那个婉转承合的人忽然渺小的如同万物一般。
他只是一个器具吧只要陪他渡过这难熬的一劫,杀了都可以。
什么兄弟,什么朋友
呵呵,可笑,他谢孤棠从来没有过朋友,更不需要朋友,那个死在七年前的王良琊或许算一个,但如今早已不是了,想着在夏小雨身上越发肆虐的攻城掠地,那架势俨然已成为屠城一般,夏小雨不由得出来,这一喊越发刺激了谢孤棠的,纤丝清扬,折腰为君,临到关键之际夏小雨终究有些放不开道:“谢,谢大侠”
夏小雨手抵着谢孤棠滚烫的胸膛,那急促的心跳让他的心也随着突突的跳了起来,“会疼吗”
“不会的”谢孤棠清冷一笑,眸若黑曜,将夏小雨无尽神思一股脑儿的吸了进去,再也不管不顾,直当顷刻间羽化飞仙,共赴瑶台,一种撕裂感与痛楚感密密麻麻地袭击了周身每一个毛孔与细胞,谢孤棠整个人如一池春水覆盖在夏小雨的周身,绵绵密密如泥牛入海,湮灭于无形。
一夜,一席残艳。
翌日清晨,谢孤棠醒来之际,夏小雨就颇为迅速地递上了毛巾,他倒真的甘心为奴为婢了,谢孤棠自然也没忘了昨晚之事,连忙笑意连连道:“谢谢。”
“没事谢大侠身子好些了吗”
自然是好些了,解开了那迷障,武功恢复了三成,若是再来一点儿血便可以完全恢复功力了,谢孤棠容光焕发,一脸喜色,夏小雨羞赧的以为他是忆起了昨日艳事,岂不知这为刀痴狂的谢孤棠眼中其实只有他的武功。
走火入魔也无所谓。
、血刹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乃至万万次,起初是羞赧不堪,接着是欲拒还迎,再之后便是主动求欢,夏小雨在某一夜事后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厚的脸皮,发现这触感再也不是滚烫,再也不是惭愧,竟然是一种油然而生,自发而成的喜悦,余光掠至那人身上,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欺霜赛雪的劲项修长地延展,垂在眼睑上的长睫微微颤动,床榻上的谢孤棠呼吸均匀,一张脸在斜月辉映下越发出尘似玉。
“唉,配不上”日日欢好倒像是施舍,夏小雨蹑手蹑脚的出了门,他想出去透口气,这种又爱又怕的压抑令他胸口堵得慌。
他百无聊赖地晃着圈,太湖裘家财大气粗,园邸自然也是敞阔气派,没有杏侯府那过于精致旖旎的小家作派,放眼望去,六进大宅规矩方正,造园则严谨依循着曲径通幽之美,假山上的亭榭幽静清凉,可以一揽一园盛景,百花娇艳虽已谢去大半,可四季常青也并非虚言,郁郁葱葱的松木挺拔得如裘俨然的脊梁骨,俨然大家风范。
深夜偷溜出来不是好习惯。
出门不闯祸,是非躲不过。
就在夏小雨走神地散步之时,一股腐臭烧焦的味道扑面袭来,前方一抹红影绕着一鼎香炉打着转,夏小雨机敏地绕到树后,半露出一只眼睛窥伺而去,那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梳着两条小辫,她似乎感觉到了周遭的动静朝四周扫了一眼,迅疾又收回视线,这一望不打紧,夏小雨竟猛然发现此人是裘家的二小姐裘亦萍。
蝎子、蜈蚣、毒蛇,鼎上轻烟缕缕,火光大作,原来这小姑娘玩什么不好竟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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