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巴石问道，要不是他把白狼带走了，那雪狼回来带走小白，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小白跟着雪狼，也不会死了。

    雪狼叹息道：“当时我没能逃掉，被那群人类抓住了。”

    “怎么可能？”巴石惊道，“你为狼族之王，而且都通人言，估计不是一般的野兽那么简单了吧。在人眼里，说你是妖怪都不为过了。”

    的确，一只狼有如此智慧还通晓人类语言，说是妖怪不为过，虽说不及猰貐，但也不至于随便就让人给逮住了。

    “是啊，我并非一般的狼，乃是上古灵狼一族的后代，灵狼是野兽争霸时代的北境之主，后来的野兽战争，除了龙族和人类，所有野兽都输了，而在数千年前，你们人类就赢得了这个世界。我因为灵狼的血脉，活了三百多年，三百年来，我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世，但他们都没有继承我的血脉，直到数年前，我又有了一个孩子，终于他继承了我的血脉，就是你的小白。”

    “三百年！”巴石说道，“你有三百年的修为还能被一群凡人给抓了？”

    “那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整个北境，除了猰貐，他应该是最强大的。那些人类称他为王。”雪狼说着又问巴石，“这北境你们人类的首领是谁？”

    “这个？”巴石顿了顿，“不知道？北境都是这散在的部落，各个部落只间跟本没有联系，又怎么会有什么首领呢？”

    “没有这么简单，他们将我带到一个地方，那里的人类组成了一只军队，而他就是那支军队的主人。”雪狼说着，“人类组建军队都是为了战争，而战争的对象绝不是我们，而是你们人类自己。”

    “战争？”巴石很奇怪，“北境人烟稀少，能组成军队已经是天方夜谭，更别说战争了。”

    “算了，你们人类的事我就不管了。”雪狼说完，站起来，“把那牙齿给我吧。”

    巴石走进雪狼，将狼牙挂在雪狼的脖子上。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

    “不怪你，我的孩子有着灵狼的血脉，虽然他死了，但他还有一丝幽魂残存留在这颗狼牙里，今天我要杀你时，便是他的残魂出来阻止了我，虽然他没能告诉我什么，但我想他既然会保护你，那么你便不是杀他的人，好了，现在我想，我该多陪陪他了。”

    巴石看着雪狼，他看不出雪狼的表情与年纪，但他感觉这雪狼宛如一个孤独的老人。

    “我走了，好自为之。”雪狼转过身就要离开。

    “狼王，能不能让我再见小白一眼。”巴石说道，雪狼说小白有一缕幽魂寄存在狼牙里，于是便想见小白一眼。

    “这我帮不了你了，它的魂魄很弱，不可能随便离开狼牙。你们若有缘，或许会有机会再见的。”说完，雪狼走出山洞。巴石追出来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色刚泛白，巴石便离开山洞，荒芒的冰原似乎还没醒过来，山与天的边际只露出一抹红霞。

    “又该往哪里走呢？”巴石又犯愁了，他找不到出路，荒凉的冰原也没个能问路之人。

    “日出东方，就往东边走吧。”巴石说着便向东走去。

    晌午，巴石在一个小丘上休息，吃了点昨夜剩下的兔肉，“狼王说他被一个人类给捉住了，居然有人能捉住他！”巴石嘀咕着，“还说有一支军队在北境，这里全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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