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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5页)

    最终是军事力量中心的富有远见的倡议。在这方面,澳大利亚是试图背离西方,追随正在崛起的非西方文明的许多可能的西方国家中的第一个。到22世纪初,当历史学家回首往事时,可能会把基廷一埃文斯的选择看作是西方衰落的一个主要标志。然而,假如实现了这一选择,它将不会消除澳大利亚人的西方遗产,并且这个“幸运的国家”将永远是一个无所适从的国家,既是基廷谴责的“帝国的一个分部”,又是李光耀轻蔑地提到的“亚洲的新的白色垃圾”。

    这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澳大利亚不可避免的命运。澳大利亚领导人在实现脱离英国的愿望的同时,可以把澳大利亚确定为一个太平洋国家,而不是一个亚洲国家,正如基廷的前任罗伯特霍克总理曾试图做的那样。如果澳大利亚愿脱去英国王冠而成为共和国,它可以与世界上第一个这样做的国家结盟,这个国家像澳大利亚一样,也具有英国的本源,是一个移民国家,并且也拥有大陆规模,也讲英语,曾是三次战争中的盟国,其人口中也是欧洲人占绝大多数,而且像澳大利亚一样,亚洲人越来越多;文化上,在1776年7月日的宣言中确立的价值观比任何一个亚洲国家的价值观更符合澳大利亚。经济上,澳大利亚不应竭力挤入一个文化上相异的集团,并因这一差异而遭到后者的排斥,它的领导人可以建议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扩大成北美一南太平洋联盟,包括美国伽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样一个集团可以协调文化和经济,并为澳大利亚提供一个坚定而持久的认同,这种认同从它旨在融入亚洲的徒劳无功的努力中是得不到的。

    西方病毒和文化精神分裂症。当澳大利亚踏上追随亚洲的征途时,其他无所适从的国家土耳其、墨西哥和俄国正试图把西方融入它们的社会,并把它们的社会融入西方。然而,它们的经历强烈地昭示了本土文化的力量、复原力和凝聚力,以及它们自我更新和抵制、遏制、适应西方输入的能力。尽管对西方的拒绝主义回应是不可行的,但基马尔主义的回应并不成功。如果非西方社会要想实现现代化,它们必须走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西方的道路,并仿效日本,充分利用自己的传统、体制和价值观,在此基础上实现现代化。

    政治领导人傲慢地认为,他们可以从根本上重构他们社会的文化,这是注定要失败的。尽管他们能够引入西方文化的要素,他们却不能永远压制或消除本国文化的核心要素。反之,西方的病毒一旦植入另一个社会,便很难根除。病毒会继续存在但并不致命,病人能活下去,但永远不会是个完好的人。政治领导人能够创造历史,但他们不能逃避历史。他们造就了无所适从的国家,但却不能创造出西方社会。他们使国家染上了一种文化精神分裂症,这成为那个国家持久和确定的特征。

    素心学苑收集整理

    第七章核心国家、同心圆和文明秩序

    文明和秩序

    在正在形成的全球政治中,主要文明的核心国家正取代冷战期间的两个超级大国,成为吸引和排斥其他国家的几个基本的极。这些变化在西方文明、东正教文明和中华文明方面表现得最为清晰可见。在这些情况下,文明的集团正在形成,它包括核心国家。成员国、毗邻国家中文化上相似的少数民族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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