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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部署的重型武器,否则就对他们进行轰炸。塞尔维亚人拒绝了这一要求,因此很可能与北约发生暴力对抗。叶利钦警告说:“有些人试图在没有俄罗斯参与的情况下解决波斯尼亚问题,我们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接着俄罗斯政府掌握了主动,劝说塞族在俄罗斯向萨拉热窝地区派驻维和部队的情况下撤出重型武器。这一外交行动阻止了暴力的升级,向西方证明了俄罗斯对塞族的影响力,并使俄罗斯军队进入了波斯尼亚穆斯林和塞族争议地区的心脏。注。。通过这一措施,俄罗斯使自己作为西方的“平等伙伴”处理波斯尼亚问题的权利要求得到了实际承认。
然而月份,北约再次未与俄罗斯商量便授权轰炸塞族阵地。这一举动在整个俄国政坛引起了严重的负面反应,加强了民族主义分子对叶利钦和科济列夫的反对。紧接着,第三层次的相关国家英国、法国、德国、俄国和美国,组成了设计解决方案的“联络小组”。199年6月,该小组提出一个计划,将波斯尼亚51的领土划归穆斯林一克罗地亚族联邦,9的领土划归波斯尼亚塞族,这一计划成为后来的代顿协议的基础。次年,安排俄国部队参与代顿协议的执行便成为必需。
第三层次参与者之间达成的协议必须得到第一和第二层次参与者的认可。正如俄罗斯外交官丘尔金所言,美国人必须依靠波斯尼亚人,德国人必须依靠克罗地亚人,而俄罗斯人则必须依靠塞尔维亚人。在南斯拉夫战争的初始阶段,俄罗斯曾作出重大的让步,同意对塞族进行经济制裁。作为塞族可以信赖的亲缘国家,俄罗斯有时也能对塞族施加强制力和压力,迫使他们接受他们原本可能拒绝的妥协方案。例如在1995年,俄罗斯和希腊一起要求波斯尼亚塞族确保释放其扣押的荷兰维和人员。然而,波斯尼亚塞族有时亦会违反其在俄罗斯压力下签署的协议,从而使俄罗斯因无能力为其亲缘国家代言而感到难堪。举例说,199年月,波斯尼亚塞族曾答应俄罗斯停止对戈拉日代的进攻,然后又撕毁了协议。俄罗斯为此大发雷霆,一位俄罗斯外交官就此说,波斯尼亚塞族“成了战争狂”,叶利钦则坚持“塞尔维亚领导人必须履行向俄罗斯保证承担的义务”,而且俄罗斯还撤回了对北约轰炸的反对。
通过支持和加强克罗地亚的实力,德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也得以制约克罗地亚人的行动。图季曼总统急切地希望他的天主教国家能够为欧洲国家所接受,并获准加入欧洲的组织。西方国家利用它们为克罗地亚提供的外交、经济和军事援助,以及克罗地亚想要加入“俱乐部”的愿望,诱使图季曼在许多问题上作出让步。1995年3月,西方国家向图季曼提出,如果克罗地亚想成为西方的一员,就必须同意联合国保护部队驻扎在克拉伊纳。一位欧洲外交官说:“加入西方对于图季曼来说非常重要。他不愿意被留下来单独对付塞尔维亚人和俄罗斯人。”西方国家警告图季曼说,他的部队在征服克拉伊纳和塞族人居住的其他领土时不得进行种族清洗,不得将进攻区域扩大到东斯洛文尼亚。在另一个问题上,西方国家警告克罗地亚人,正如一位美国官员说的,如果他们不与穆斯林组成联邦,“西方的大门将永远向他们关闭”。作为克罗地亚外部财政援助的主要提供者,德国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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