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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门之外有一身着秦国战甲的将军求见元帅,那人自称秦军主帅林云。”
萧倬言瞬间觉得这场景无比熟悉,鬼使神差地问道:“他一个人来的”
“不带一兵一卒,身边只跟了一个随从。”
萧倬言朗声大笑:“好嘛这是来找场子来了。”
燕十三一旁凉凉道:“晏大夫说你伤势颇重需要休息,你确定要现在见他”
“他敢一个人闯炽焰军营,我怎能避而不见”
萧倬言击鼓点将,大开辕门迎客:“都给我弓满弦,刀出鞘,让秦国的林帅看看大渝的军容。”他甚至还特意嘱咐沐清,等会儿林云入帐之际,一定要从斜刺里一剑刺出。
沐清郁闷到:“七爷,我习惯用枪。”
“不行必须用剑,角度都必须一模一样。”萧倬言玩心大起。
林云带着封诺策马入营,侧目而望,好嘛,这是在玩场景重现么夹道两旁长枪林立,瞭望台上箭矢寒光。
林云倒没有像萧倬言那样嚣张地策马而入,老老实实下马步行,到了大帐之前,实在忍不住道:“靖王殿下的待客之道,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啊”
萧倬言并不出来,在帐中笑道:“我这是东施效颦”
林云正要挑开帐帘,三尺青锋忽然斜刺而出,直取他的咽喉。角度、动作、时机、招式全都一模一样。
林云一招挡开、哭笑不得:“靖王殿下你也太无聊了点儿”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林帅不知道我睚眦必报的么”
那日,趁着秦渝二军犒赏三军之际,萧倬言与林云各自抱了一个酒坛子来到山顶无人处,畅饮叙旧,对酒当歌。
二人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笑作一团。
林云意外发现萧倬言肩上伤势不轻,甚至帮他上药包扎。人生难得一知己,更何况二人的经历本就相似,自然有谈不完的话题。
二人从天黑一直喝到第二天的晨曦,金色霞光露头之际,已是酒酣耳热,眼神愈发明亮。
林云仰头,猛灌下最后一口酒:“我真庆幸,你不是我的敌人。我也真遗憾,你迟早是我的敌人”他歪头看萧倬言,眼神中三分笑意、三分冷冽。
萧倬言心中澄明,涩然一笑,举起手中酒:“今日饮尽坛中酒,他日再见,你我就是敌人”
话完酒尽之时,酒坛子应声而碎,寒光一闪,林云手中三尺青锋划开袍袖,半截袖子随风散去,飘荡到山崖之下:“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他日再见就是敌人。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不容儿戏
春寒料峭,乍暖还凉,天上乌云沉沉,渝国官道之上,两人两骑风驰电掣,扬起阵阵烟尘。
沐清紧追几步道:“七爷,天色已暗,我们是否在前面的驿站落脚”
萧倬言风尘仆仆、略带倦容,勒住马头看天色:“我们再赶一段,入夜的时候到折子岭落脚。”
“七爷,眼看天就要下雨了,折子岭可是荒郊野地。”
“岭上有座废弃的城隍庙可以暂避。怎么,你累了么”
“七爷,属下倒是没事,可是您”
“那就走吧。”萧倬言一骑绝尘,没有再给他说话的余地。
漫天风雨之中,二人赶到山顶城隍庙,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头发湿漉漉的挂在眼前,水珠滴滴答答。
沐清拴好马进庙,眼见萧倬言已经在拾柴生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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