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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襕衫,眉眼俊逸,举止潇洒,如一部雪纸诗卷一般。
她的耳朵、眼睛全都被他引住,宋齐愈身旁的章美和郑敦她全没在意,见嫂嫂要进来端茶时,她才慌忙躲回到厨房,心绪良久都难宁静。嫂嫂出去后,她又站到帘后侧耳听着,众人言谈中不时传来那个声音,不但音色清朗,谈吐也极风雅俊爽,她一句句听在耳中,心里竟像是被秋阳照亮,无比欣悦。
自那以后,她时时留意着宋齐愈,只要哥嫂口中提到这个名字,她都会不由自主心里一紧,像口渴一般,盼着他们能多说几句。只要宋齐愈来访,不管有没有事,她都会借故到厨房去,站在帘后偷望倾听。
她那口井原本宁静无波,自宋齐愈出现后,井里似乎多了条雪白的鱼,时时在心里翻起波澜,扰动心绪。
第十二章相亲
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莫非己也。程颢赵不尤辞别古德信,正要去访宋齐愈,却见宋齐愈从虹桥上走了过来。一袭雪白襕衫,身形挺拔,步履如风,在人群之中格外拔萃醒目。
赵不尤便候在桥底,等他下来。宋齐愈一见赵不尤,立即加快脚步,来到眼前,抬手致礼:“不尤兄”
“巧我正要找你,有些事要请教。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好”
乐致和的茶坊就在左近,但不便在那里谈,他便引着宋齐愈又回到章七郎酒栈。店主章七郎见他去而复返,有些纳闷,但一眼看到宋齐愈,立即笑着弯腰致礼招呼:“二位快快请进赵将军今天连来两回,还将宋魁首都请到鄙店来,今年鄙店生意恐怕要被携带得无比火旺”
宋齐愈笑道:“那得多饶两杯酒才好。”
“这是当然”
临河那个座已经清理干净,赵不尤便仍邀宋齐愈坐到那里:“酒还是茶”
“不尤兄刚已喝过酒了我也已经吃过饭。既然有事要说,就茶吧。”
“点两碗新茶。”
章七郎答应着去吩咐了。
宋齐愈忙问:“郎繁和章美的事,不尤兄查得如何了”
“目前只知两人寒食那天都去了应天府。”
“哦,他们去应天府做什么”
“眼下还不知道。齐愈,你与章美同在太学,前一阵,可曾见到什么异常”
宋齐愈脸色微变,笑着叹了口气:“前一阵我们争执了一场,章美着了恼,这一向都有意避着我。我也就不太清楚他的近况。”
“哦,什么时候争了什么”
“两个月前,仍是关于新旧法。”
赵不尤知道这是老话题,便继续问道:“章美在京城可有什么亲族”
“只有一个族兄。章美父亲在越州开了间纸坊,造的竹纸销遍全国,在汴京也有间分店,就是由他这个族兄经营。这几天,我去问过他族兄几回,他也在找寻章美,说这一个多月都再没见着章美了。”
“郎繁呢”
“郎繁话少,我和他只在聚会上论谈几句,私下并没有过往。”
赵不尤又问了一些,并没问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来。正要告别,宋齐愈却忽然露出犹豫之色,踌躇半晌,才开口道:“我遇到件怪事,百般想不明白,不尤兄能够替我理一理”
“什么事请讲。”
“是关于相亲”
寒食那天,宋齐愈赶到应天府宁陵县,找到官媒薛嫂,求她去张县令家投求婚启。狠等了一阵,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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