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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悦出身仕宦人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自小衣食优裕。起初她的确有些不适,但好在她生性随和,很快也就惯了。看着那些人敬服感激丈夫,她自己也觉着快慰。何况丈夫对她,始终爱敬不减。
温悦唯一担心的是,丈夫性子太直,打理讼案时,只认理,不认人,遇到权臣豪门也不退让。就像眼下这桩梅船案,连开封府尹都压住不敢碰,赵不尤却丝毫没有退意。不知道这案子背后藏了些什么,只盼不要惹出什么祸端才好。
温悦正在默想,忽听夏嫂在厨房里惊叫起来。她忙起身出去,快步赶到厨房,瓣儿和琥儿已经站在门边,朝里惊望着。夏嫂在里面连声叫嚷:“爷咯这是怎么了”
她走进去一看,夏嫂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捏着根切了一半的大葱,望着地上仍在叫嚷。地上躺着一只猫,龇着牙,嘴边吐出一些白沫,一动不动。嘴前不远处,掉了一条被撕咬了大半的鲤鱼。看来是这猫偷吃了这鱼,中毒而亡。
温悦忙道:“瓣儿,带琥儿到堂屋去”
瓣儿忙应声牵着琥儿躲开了。
夏嫂惊声道:“我剖好洗好了这鱼,挂在柱子上沥水,正忙着切菜,这猫不知啥时间溜了进来,这么高都能把鱼叼下来,它怪叫了两声,我才发觉,等回头看时,它抽搐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鱼仍是在老柳鱼行买的”
“对啊。这两三年都是在他家,没换过别家。”
温悦心底忽然涌起一丝不祥:“你回来路上碰到什么人没有或者把鱼放到哪里了”
“没有啊,我先买齐了菜,最后才买的鱼,只在鱼摊前跟老柳的媳妇说了两句话,就牵着琥儿回来了。”
“你再好生想想”
“哦对了到巷口时,琥儿跌了一跤,我赶忙把菜篮子放下,把琥儿抱了起来,替他拍了拍灰其他再就没了。”
“当时附近有没有其他人”
“有迎面一个汉子急慌慌走过来,琥儿就是被他撞倒的。我抱起琥儿回头要骂时,那人已经走远了。身旁还有个阿嫂,也跟我一起骂了那人两句,还问琥儿跌坏没有。”
“那阿嫂你见过吗”
“从没见过,她也提着个菜篮子,不过上面盖了块布。她说完就往另一边走了。”
“今天买的这些菜都丢掉菜刀、砧板都用热水好好烫一烫。晚饭切点酱菜,将就吃一顿。”
夏嫂听了一愣,忙要问,温悦却没有工夫解释,忙转身走到堂屋,告诉瓣儿:“你带琥儿到里屋去”
瓣儿似乎也已经猜到,并没有问,哄着琥儿走进自己房里。温悦又赶忙去内屋取了三百文钱,回到厨房,夏嫂正挽起袖子,将砧板放进热水锅要刷洗。
温悦道:“这些先放着,等会儿再收拾,你拿着这钱去巷口找乙哥,让他租头驴子,赶紧去东宋门外瓦子,找见我妹子何赛娘,让她立刻到我家来一趟”
夏嫂忙擦了手,接过钱,快步出去了。温悦跟着她走到院门,等她一出去,立刻闩好门,回身去堂屋摘下丈夫的那把长剑。
她握着长剑,心里急急思虑:那条鱼一定是有人投毒。
琥儿被人撞倒,是事先设计,跟在夏嫂身后那妇人恐怕一直偷偷跟着夏嫂,买了条一样大小的鲤鱼,喂好毒,趁夏嫂去扶琥儿,掉换了夏嫂篮子里那条鱼。
他们为何要下毒一男一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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