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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什么人”
侯伦已经将那滴水抹干,这时开始搓那指肚上的污渍:“应该没有。董谦为人很忠厚。”
“但有时也过于耿直是吗”
“嗯,他爱争论是非。”
“除了曹喜,他还和什么人争执得厉害些”
“他一般对事不对人,觉得不对才争,争也不至于让人记恨。”
“你们三人都在候补待缺,会不会因为争夺职任得罪了什么人”
侯伦已经搓净那根中指,无事可做,又用拇指抠起桌角:“职任由吏部差注,又有榜阙法,差任新职,都要张榜公布。我们只有等的份,哪里能争什么何况,至今也还没有空阙出来。”
“对了,董谦在范楼墙上题了首词,你见了吗”
“哦没留意。他一向只钻经书,难得写诗词。”
侯伦刚说完,手指猛地一颤,桌角一根木刺扎进了指缝,他忙把手指凑近眼前,去拔木刺。
瓣儿只得等了等,见他拔出了木刺,才又问道:“他可有什么中意的女子”
侯伦将那根拇指含进嘴里,吸吮了一阵,才摇头道:“应该没有吧,他没提起过。”
“他那首词里写有青梅竹马,你们少年时,亲友邻舍里有没有小姑娘常在一起玩”
侯伦拇指的痛似乎未消,又伸进嘴里要吸吮,发觉瓣儿和姚禾都盯着自己,忙掣回了手,坐正身子,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就在腿上搓起来:“小姑娘倒是有,不过我们一般不和她们玩耍。”
“你有姐妹吗”
“有个妹妹。已经许配人家了。”
“她和董谦小时候在一起玩耍吗”
“家父家教严,从来不许妹妹和男孩子玩耍。”
“哦”瓣儿不知道还该问些什么。
姚禾接过了话头:“那天是你做东道,替他们两个说合。这事跟其他人讲过吗”
“没有,这种事怎么好跟外人讲不过,那位池姑娘是不是跟别人讲了,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你见过曹喜吗”
“他在狱中的时候我去探视过两回,出来后,又见了一次。”
“曹喜酒量如何”
“我们三个里,他酒量最小,最多只能喝半角酒。”
“哦”姚禾也似乎没有什么可问了。
侯伦却咳了一下,抬头问道:“你只是仵作,为何会问这些事”
瓣儿忙答道:“这案子开封府已经搁下了,是池了了让我们帮忙查这个案子。”
“哦她你们查”侯伦微露出些不屑,但随即闪过。
瓣儿笑了笑:“董谦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只是稍稍尽些心力。”
侯伦点了点头,用力搓着腿,低声道:“惭愧,我和他是总角之交,都没有尽到朋友之责,你们却能”
瓣儿见他满脸愧疚,倒不知该如何开解,侯伦这样一个谨懦的人,不会有多少朋友,心底恐怕极珍视与董谦的友情。
她想再没有什么要问的,刚起身准备告辞,忽然想起吴泗所言,忙又问道:“出事前一天傍晚,董谦来找过你”
“嗯,是我约的他,和他商量第二天与曹喜和好的事。”
“他出门时,提了个包袱,你见到没有”
侯伦低头想了想,才慢慢道:“没见到,他是空手来的。”
两人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告辞出来。
姚禾送瓣儿回家,一路商讨,觉得侯伦应该和此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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