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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伦从家里出来了,往城西头走去,我悄悄跟在后头。他走到新郑门外的车鱼坊青鳞巷,进了一院宅子。那时天已经全黑了,左右都没人,那宅子外有棵榆树,我就爬到树上往里望,见那院子不大,堂屋门开着,桌上点了盏油灯,侯伦和一个年轻女子在里面正坐着说话。厨房里也亮着灯,有个妇人在里面忙活,看样子是仆妇。侯伦和那女子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的什么,那年轻女子在抹眼泪,侯伦似乎在劝她。看那宅子,还有他们说话的神情,那女子应该不是私娼。一男一女这么斯文坐着,又像是很亲熟,应该正是侯伦的妹子侯琴。”
姚禾忙问:“你敢断定”
庄小七翻了翻眼皮,笑道:“我油脚七的名头是一脚一脚跑出来的,哪一句踩空过我猜你就要问这个,今早我又去了一趟,在那巷口晃了一阵子,见昨晚那个仆妇提着只篮子,从那宅子里出来,我就迎上去问道大嫂,侯小姐这两天身子可好些了那仆妇瞅了我两眼,说你是大官人使来的吧,多久都不见他来了。侯小姐成天愁眉苦脸抹眼泪,身子能好到哪里去这不就诈出来了我支吾过那妇人,就赶着回来告诉你了。”
第十一章总角之宴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李清照
池了了租了头驴子,骑着进了南薰门,来到曹喜家的宅子。
刚才她和瓣儿、姚禾如约又聚到箪瓢巷口的茶坊,姚禾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她们两个。
瓣儿听了纳闷道:“侯琴并没有许配人家侯伦为何要在这件事上说谎他把侯琴安置到那个宅子做什么呢”
池了了却一听就懂了:“那个大官人”
“哪个大官人”
姚禾忙道:“油脚七去诈那个仆妇,那个仆妇所说的大官人。”
瓣儿仍没明白:“难道是准备把侯琴许给那个大官人”
姚禾低声道:“不是许配。”
“那是”瓣儿刚问完,脸忽然涨得通红,“你们是说侯伦让自己的妹妹去给那个大官人”她再说不出口。
姚禾低声道:“侯伦虽然中了进士,但朝廷里冗官太多,三年了还等不到一个缺,眼看新榜进士又要出来一批,情势越发严峻,我猜那个大官人是吏部的人,主管进士职任派遣”
瓣儿一听,双眉紧蹙,惊怒道:“他为了谋个职任,就让自己妹妹去做这种事情”
姚禾道:“或许是他父亲的主意。他父亲侯天禧因为贪渎被免官罚铜,所以恐怕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儿子侯伦”
“为了儿子,就可以这么作践自己的女儿”瓣儿越发恼怒。
池了了从未见瓣儿这么动过怒,她心里暗叹:瓣儿毕竟涉世不深,哪里知道世间人为了利欲,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轻声安慰道:“瓣儿,咱们先把这案子查清楚,看起来侯伦果然不是个善良人,和这案子恐怕脱不开干系,咱们把他揪出来,就等于搭救了侯琴姑娘。”
姚禾见瓣儿气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听了这话,忙道:“池姑娘说的是。”
瓣儿这才稍稍平息,愤愤道:“他们三个是同届进士,侯伦一定是怕曹喜和董谦跟自己争抢职缺,才设下这个圈套,在范楼选定房间,利用董谦陷害曹喜。”
姚禾道:“大致应该是这样。只是董谦为何会被利用”
池了了道:“曹喜身上那块玉饰”
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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