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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志,若是娶不到侯琴,绝不另寻,等父亲百年之后,就剃发出家。
他当时丝毫没有想到,侯伦带他去青鳞巷见侯琴,是为了用那块古琴玉饰嫁祸给曹喜。从青鳞巷那个宅子出来后,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曹喜。
侯伦却反复劝阻,说他有老父在堂,怎能如此鲁莽父重如天,他一听,顿时灰了心。侯伦却又说,他无意中得知有人要在范楼杀人,可以趁机嫁祸给曹喜,这样便不必亲自动手。他已心乱智昏,没有细想侯伦是从哪里得知这杀人秘事,便匆忙答应。回家将自己的一件襕衫及一套内衣带出来交给了侯伦。
第二天在范楼,面对面看着曹喜,他忽然有些不忍,心生退意,但当他拿出那块玉饰还给曹喜时,曹喜那似笑非笑、浑不在意的样子再次激怒了他。曹喜喝多后,他扶着曹喜下楼去解手,回来就照着侯伦所言,走进隔壁那间房,见池了了的琵琶已经放在了墙边。他将曹喜扶到靠外的椅子上,曹喜已经大醉,趴在了桌上。他匆忙向窗根地上望去,一具无头尸躺在那里,穿着他的襕衫,血流了一地。他惊得几乎瘫软。但想到侯伦的安排,忙将腰间的青锦袋解下来,系到那尸身的腰间。又想起自己前襟方才洒到些酒,见桌上有杯残酒,就端过来洒到那尸身衣襟相同的位置。
而后,他尽力克制住惊慌,走向门边,刚要开门,一扭头看到柜子上摆着笔墨,再看曹喜仍趴在桌上,他心念一动,走过去提笔蘸墨,在墙上疾题下那首卜算子,这是前晚悲怒之余,写给侯琴,以明自己心志。他希望有人能看到,能明白他这么做的缘由。
写完之后,他不敢久留,忙搁下笔,走出去随手带好门,旁边有几个客人正要下楼,他就混在他们中间,溜出了范楼。
才到街上,侯伦果然已安排了一辆马车等在街边,那车夫朝他招了招手,他忙钻进了车厢。马车拉着他来到汴河下游的河湾,一辆货船泊在岸边,船主在艄板上等着他,他上了那货船,一路到了应天府。
船行途中,他才觉得有些不对,侯伦家境穷寒,平日连驴子都舍不得租,却能安排马车、货船,部署得又如此周密,他哪里来的这些财力
侯伦让他暂住在应天府一位朋友家中,先躲一阵,等曹喜杀人案判定后再回来。他没有料到,自己竟一步踏进漆黑陷阱到了应天府,那货船船主带着他到了侯伦的朋友家中。
那宅院只有一个中年男子、两个壮汉、一个仆妇,并不像人家。他们见到董谦,神情有些古怪,并不多说话,把他安置到一间小卧房里,便不再理他,两个壮汉轮换着守在院子里,像是在戒备什么。
侯伦让他躲在这里,等曹喜被判罪之后再回去。但侯伦怎么会认识这些人这宅子的主人是什么人他试着去和那中年男子攀谈,但那人只笑笑,并不答言。董谦越发纳闷,却也无法,只好回到房中。幸而房里有个书柜,他便一册册取来读。除了饭时那仆妇送两次饭进来,那几人并不来接近他。
在那里住了几天后,那中年男子忽然走进他房中,将一页纸递给他,他接过来一看,是一封信,笔迹无比熟悉是他父亲董修章的手书再看内文,竟是去年写给王黼的信,当时王黼尚未升任宰相,还是枢密院都承旨,信里罗列了太子赵桓的几条私事,如某日起床太晚,某日听书打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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