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离月冷冷的吩咐，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咆哮了。

    白果见状，只有在心里唉叹，拿了一块棉布准备给皇甫炎擦拭眼鼻嘴耳，却被离月一把抢过棉布。

    “让我来吧！”

    她一向爱干净，眼里容不下一丝灰尘，可是现在的她替他擦拭污泥，也不觉得有多脏，只是心里隐隐有些难受。

    “呆子，为何这么执着？”他不止傻，而且还呆，离月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何优点吸引他，让他把她放在心里整整十年，整颗心里只容下一个她，甚至比尧帝还要重要的人。

    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的道：“我不是好人，我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真的查出幕后主使者是尧帝，她同样也会翻案，还夜家一个清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代表他要在她跟尧帝之间做了一个选择。

    而且她明明知道尧帝中了毒，却佯装不知，见死不救，所以她不是一个好人，双手早已染上鲜血，而他却纯净得像一张白纸。

    很快热水准备好了，唤来两个侍卫把皇甫炎扶进浴桶里清洗一番，换上干净的中衣让他躺在床榻上。

    人还没醒，不是普通的晕倒而已，而是旧疾复发，想来今天的事剌激到他了。

    皇甫炎要娶侧妃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住在海棠别苑的秋子煜坐不住了，领着随从装扮一番来到清王府。

    秋子煜坐在大厅，幸好自己有离月的信物，要不然还真进不来。

    离月从拱门而入大厅，秋子煜便起身迎上去，皱眉问道：“他要娶侧妃了？”

    离月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扫了他一眼之后，“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来？”

    冒着生命风险来到清王府就因为这件事，让离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摆了摆手让下人们都退下，只留下了白果。

    秋子煜没想到她会这么淡然，瞬间心里就豁达了，淡然就代表她对傻子没感情，这样挺好。

    “我听说了这件事就赶来问个清楚，没想到还是真的。”秋子煜呵呵笑了两声，是嘲讽的笑，让离月觉得十分不舒服。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既然对傻子没感情，秋子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想借这个身份做些什么事。

    离月皱眉看着他，“我没打算要离开。”

    说算要离开，也要带上她的人和物一起离开。

    “那傻子都要娶侧妃了，你还要待在他身边，这究竟是为何？”秋子煜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因为她变了，他清楚的感觉到，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不是傻子。”离月一个冷眼扫过去，她不喜别人唤皇甫炎傻子，在海棠别苑她已经容忍过一次，这一次绝不再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