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辛苦遭逢起一经(第1/3页)
赛西施听到婆婆发话,便将刀子握在手中,不再有任何动作,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鬼子,居然还睡得如此安详,她转头看了婆婆一眼,心中一千个不乐意:“婆婆,这小鬼子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您老居然还要留着他的干嘛。[燃^文^书库][www][77][buy][]”
金花婆婆没有正面回答赛西施,只是轻声说道:“来人啊,把这个人抬到聚义堂。”
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人人都清楚,婆婆这么一说,分明就是不让人再动陈风一根汉毛。
就这样,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陈风摆在地上,听着他打着呼噜,个个都憋着气,后悔刚才怎么没把这个如此嚣张的鬼子千刀万剐。
听到金花令重现,除了蛋碎了无痕的吴玉玺,几位当家的都齐聚到聚义堂来,因为陈风没醒,也说不出这金花令的来路,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诸位,手持金花令,不管论敌我,不可杀生,这老规矩,二龙山地界的绺子们都清楚,今天婆婆生辰这么大的阵仗,咱们要是坏了规矩,怕是无法再号令附近的绺子了。”椅子上的老五叔开了口,轻声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意下留着这鬼子的性命,等他醒了问清楚再说。”
“五叔!”赛西施开口言道:“您身为寨子里的‘搬舵先生’这么些年,自然见多识广,按理说,晚辈应该听您的安排才是,可是这小鬼子两次飞了咱们的局,如果再飞一次,怕是以后传扬出去,有失体面。”
“搬舵先生”是土匪们的一个称谓,其实就对比是军队里的军师,可他的工作比军师要复杂的多,大到钱粮的调配,小到人际关系的处理,几乎都离不开他。
老五叔重新装好烟,一边装,一边说道:“孩子,丢了手艺本不打紧,若是坏了规矩,怕是人心会散。”
这话似乎说中了赛西施的痛处,她便不再言语。
见没人回话,老五叔抽了一口烟,便坐着问道:“大当家,这鬼子如何处理,还看您定夺。”
金花婆婆看了躺在地上的陈风,笑首说道:“白家后生好手艺,却给咱们擒来了一个烫手山芋。送他一个令,他便还咱们一个令。老五,你跟我多年,这事就由你说了算吧。”
“依我看!”老五叔似乎没有征集其他人的意见,便发号施令:“来人啊,照料好这个鬼子,等他醒了,咱们再问话也不迟,大当家的寿辰不能废,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说完,他又吸了一口烟,口中吐出一片青烟,青烟背后,浮现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没有人查觉到。
陈风被抬进厢房,一声酒令响起,众人继续吃喝,但无论如何,再感受不到上午时那份浓烈的酒兴。
民国十七年前,军阀割据,二龙山处于阎锡山与直、奉两大军阀以及各地方的小型地主武装的活跃地带,名符其实的四战之地,这里的山民为了生存,只得选择拿起武器,反抗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派系的敌人。
久而久之,为了提高战斗力,二龙山便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土匪武装。但这些土匪武装没有统一的领导,实际上面对军阀们大规模进攻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直到193年,也就是民国二十三年,这里来了一伙外乡的响马,这个各自为战的局面,才真正的被打破。
这伙外乡响马的头目,便是金花婆婆,不知她使了哪些手段,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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