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步步是计(第2/3页)
上的屋里传出一阵压抑的争吵的声音,悠然看一下那贴着红色喜字的窗格,才,原来她们就站在新房的窗边。
“四喜,你这时候来这里干?”一个女声道。
“呵呵,绿梅今天大喜,四喜自然是来恭贺的。”回话的是一个男声。
“你即是来恭贺的,那也不能跑新房来。”这,应该就是绿梅。
“嘿嘿,我一来呢是给你绿梅贺喜,二来呢,最近手头紧,想跟绿梅讨点银钱花花。”那叫四喜的回道。
“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咋嘀,有你这么讨钱的吗,滚,要不然我叫人了。”绿梅气急的道。
“你叫啊,只要你敢叫,我记得当初,你是从我这里拿的那个王母雷公藤吧,后来没多久烧鸡坊就出了大事,却也正是王母雷公藤,那福大娘真可怜哪,如今还在那去石城路上吧,也不知被折磨成样了……啧啧……可怜哪。”那叫四喜的阴阳怪气的道。
“你……你威胁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当初老爷说是给我泻药的,你换成了毒药给我。”绿梅咬牙切齿。
窗外听的红袖和绿萝是气愤难当,若不是悠然死命拦着,这两丫头就要当场冲进去了。
“嘿嘿,绿梅,别傻了,咱们老爷可不是那好相于的,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做事从来都不会留余地,他说泻药你就当真哪,你呀,被老爷卖了还在替他数钱呢。”那四喜冷嘲着道。
“你这话意思。”绿梅责问。
“好吧,看在你我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就救你一命,你道我今天为找你要钱,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我要离开清水了。”那四喜道。
“为?老爷可是很器重你的。”绿梅疑惑。
“器重?是器重,有利用价值才器重,以前哪,咱是被蒙在鼓里,事也看不明白,不过,昨天,我恬巧听到老爷跟别人的谈话,这才,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可以随时丢弃的狗。”四喜这时的声音有些悲凉。他的太多了,老爷不放心了,想趁这次机会灭口了。
“到底事?你快说清楚。”绿梅的声音也有些急切。
“咱们的老爷贪心的很呢,那烧鸡密方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顺便通过你的手获取,他真正要对付的是新来的曹县令,他本来是要制造毒案,给县太爷制造压力的,结果,中毒的人却被秦家二救了,老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福大娘不是被判了吗?老爷要牺牲你我,牺牲田有才,为福大娘平冤,以此控告新任曹县令,屈打成招,制造冤案,把曹县令逼出清水县,再过两天就是老太妃的生辰,那京里的康王要来道贺,我听老爷的话里,是要在这时,要在康王面前参曹县令一本,样,滴水不漏吧,到时你我混身是嘴也说不清,所以,我这是要弄钱跑路啊,你好自为知吧,还大喜,是大难临头了。”那四喜说着。
随后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悠然用吐沫湿了窗纸,朝里面望去,见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棕色的短打衣服的男子,正从一个箱子里找出几封银子,这应该就是那四喜吧。
拿到了银子,那四喜就从新房里出来,朝后门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房里传出绿梅哭泣的喃喃自语可能?可能?老爷啊,绿梅这腹中可是你的骨肉啊。”
而窗外偷听的三人,此时,却是五味杂谈。
“我不管那个老爷的背后有阴谋,反正我要为我娘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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