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天自有兆(第1/2页)
当这一老一少的怪异组合被老张领着见到正一个人在院里练剑的刘衍之时,老者许旭自然畅意而笑,因为这天下风评榜终于会再度增添一记名讳。与老者喜悦之情不同的是,年轻的相师卜者,平原管宣此时脸上露出的神色却很凝重,他的眼睛陷入了空洞,无尽的虚空似是要从眼眶里涌现出来。
这仿佛便是道家那一式“神游太虚”的法门。
老张看着这个翻白眼的年轻人,面色惊恐地闻讯许旭,老者好似早已习惯管宣这反常的表现,摆了摆手示意老张不用担心,转过头来笑眯眯向刘衍问道:“丫头,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便是柳老二当年在丹阳救出的那个小女孩,不知我这糟老头猜得可对?对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刘衍出山之时,柳仓千叮万嘱其不要暴露真实的身份,可这武功傲世的剑尊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境界和所使用的兵器之威名早已被许旭传播于四海之内,而许旭的信息来源很大程度上都拜“天相师”管氏一家所赐。管家虽掌天机,但是天意难测,是故每代管家家主都活不过四十九岁,自然不敢过分的泄漏,纯凭着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信息,许旭也完成了风评榜大半,而柳仓之名自然也被他推崇到一个高山仰止的境界。
当年的那些事,年代说久便久,说近也近,至少经历过的人不外乎增添了十几年的岁数,从青年来到了壮年,而真正带着秘密入土的人却也真不多。
自打来到江南之后,刘衍的身份首先便被一个年轻的书生司马谦昌给看破,后面她也渐渐习惯了外界对于剑尊,也就是他义父柳仓的复杂崇敬之心,自己的身份被人轻易识出也不再有太多计较。毕竟萧道成早死,这苍龙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仔细说来,前日里来的黑骑不也没怎么在意过她,这个江山早已不是当年的江山,这些活着的人事在十八年来也经历了太多风雨。
前朝公主又能如何?
刘衍温和着应道:“老爷爷猜得不错,小女子正是姓刘不姓柳,单名一个衍字。”
老者抚掌大笑:“刘衍?衍者,水萦纡于江河中流,而此水却非彼凡水。你亲身父亲虽乃帝王生人,倒是这字筹一节深合老夫胃口,如若刘准他就是个安乐王爷,当年不待柳仓动手,说不得老夫愿去保他一保。丫头,老夫说这句话你可别不高兴,你父亲的父亲,也就是你祖父虽然早窥先机,但是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人心。人心难齐,别说三煞护央,就算是天罡地煞来了也不管事,当年丹阳之势骑虎难下,真能闯进去的除却那些大世家,也只有那柳老二了。”
刘衍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怒哀乐。
“丫头,你这养气的功夫还真是深得柳老二的真传,这许多前事在老夫看来都不甚唏嘘感叹,呵呵,你这小姑娘家家的却像个老成的老头,笑一笑多好。”许旭这老头想必是喝多了,语气里调侃意味十足。
只是老者却猜错了刘衍的性子,刘衍往日里本就大大咧咧,对于这些高正傲已经述说过一遍的前事,她细思了一遍便也不再放在了心上,前人之事最多作为后事之师,却难以再引动这个早已迈入天人之境的年轻白衣女剑客的心境。
出于礼节,又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这位和蔼的老者便如此的热情,刘衍只得撑出一个调皮笑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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