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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里的关莺面前。
“小兄弟,你没事吧。”
关莺一脸被思路被打扰到的不爽表情抬起头来,随手抹了把脸上沾着的灰,也不管原本手就已经够黑了,这么抹的结果只能是越抹越黑,眯起眼睛看了两眼悬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手指有力掌心茧厚关节粗大,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有兵器,兵器多半是链条上绑着重物的那一类。
至于有没有内力那就没办法了,重伤之下关莺只能听到自己那种粗重得丢死个人的呼吸声。
“你的伤很重,还泡过很长时间的水,如果不尽快伤药会很麻烦。”年轻人虽然和方炼一样也长了张浓眉大眼很不错的脸,但不管是声音温和中透出那股子精明仔细劲儿,还是眉目之中的那股沉着稳重冷静范儿,都不是方炼那种给个梯子还扶不上墙的货色能够比得了的。
秦止终于挤出了人民群众层层伸手乱扒乱扯的包围圈,脚步虚浮的冲到关莺身边,手法熟练而又很轻柔的把人扶回了藤条乱枝自制筏子,顺带按了半刻脉门,才长呼一口气,放下心来,腾出空看向还站在关莺身边一脸微笑的青年,和他身后那群一看就知道是群内乌合之众,但依然站的整整齐齐的人们。
“你们是谁”
青年转身,朝身后人群点了点头,立刻就有个挥着扇子书生模样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几句话简洁利落的安抚了濒临炸毛崩溃边缘的逃难大军,并将其一水儿全收编在了青年麾下,站去了乌合之众们之后。
归总起来,军师男人不过就是在简明扼要的介绍中重点突出了三个决定性的要点。
一,我们武力值够高人够多,跟着我们能保命。
二,我们有个山寨为依托,里面粮食足够,跟着我们有饭吃。
三,我们是一心要去投靠朝廷为国效力,绝对不会滥杀无辜,品质肯定信得过。
青年目光在秦止身上停留片刻,声音沉稳温和中带上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意。
“太好了,你会医术,要不要也来”
其实说句实话,秦止并没有真正学过医,也没有生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病让他能够无师自通的达到久病成医的境界。
但毕竟是在出云山庄那种没事就把毒药迷药当装饰玩物看的家里长大,谢小容小时候又经常喜欢缠着他絮絮叨叨,别的不说,光是切脉这个熟练到不行的手法就足够唬住很多人了。
秦止和关莺完全连想都没想,双双爽快点头。
青年如果真要投军,肯定是得往西边落日宫的方向慢慢走,毕竟这种时候前线还是很缺人的。
“在下林岳。”秦止点头之后,立刻就有人上前抬起了关莺,步履尽量平稳的走回大部队,开始往山寨方向撤,青年也没管秦止身上各种生人勿近的标志性脏乱差,扯着秦止走在最前面。
于是秦止随口就把齐越这个,自打自己出了江湖,就用过那么一两次,每次还都没持续用上一天就被人拆穿的假名报了出来。
林岳很明显是没有听到之前群众们的各种炸毛,只把秦止认成了随着人群一路逃难,并且还对自己受了重伤的兄弟不离不弃的典型仁义模范,对这个假名倒是深信不疑。
“放心吧,山上药品很足,你兄弟的伤很快就能好。”
秦止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一部分。
反正只要洗干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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