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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已是一片混乱。果然不出端木恩的所料,前来作乱的正是阿尔阔和他的沙盗。
阿尔阔顺利地绊住了彭晟的行军步伐后,注意力便又转移到了季年若和他的大军上。毕竟,比起彭晟这个不远万里而来的江浙总督而言,季年若这个川陕总督的威胁才更大一些。现在虽然月氏大王已经领着士兵攻下了尧曲城,但是秋明上的守军一日不驱逐个干净,这尧曲城便还算不得被攻了下来。这个时候,拖住季年若,谨防他与秋明山上的守军联系上便显得尤为重要了。只是,这个季年若并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自从上一次抢掠军粮得手后,他便提高了警惕,使得阿尔阔毫无下手的机会。现在眼见着季年若已经率领大军越来越接近尧曲城了,阿尔阔决定铤而走险,无论如何都得再把这大军拦上一拦,好为城中的士兵再争取一些时间。
这一回,阿尔阔亲自打头阵,暗中尾随季年若的大军好几日了。下午时分,阿尔阔瞧见一人一骑离了大军往秋明山而去,心知这是派出去联系守军的士兵,便也暗中派人跟上了这人,下令伺机做掉他,断了这援军与守军的联系。而他也暗暗下决心,若是今晚季年若扎营休息,他便再去干上一票,若能抢得粮食,皆大欢喜;抢不得,也得给这季年若的大军下点儿绊子才好。
夜幕才拉开了一角,季年若果真命令大军原地扎营休息。
阿尔阔潜伏在不远处,暗暗地扫视了一圈自己身边这五百来个精挑细选的兄弟。这些兄弟一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就连这一回他搀和进了月氏进犯尧曲城,这些兄弟也二话不说地跟着他继续干。他们常年在关外抢掠过往军队和商队,练得了一身好武艺,个个如狼似虎,否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跟着季年若的大军这么些日子而未曾被发现。
阿尔阔心下对这帮兄弟很是感激,但是现在,他的心里所记挂的则是他的父汗未竟的遗愿。
经过了这些天的观察,阿尔阔已经摸清楚了这帮庆军的习惯,对庆军的巡夜习惯更是了若指掌。趁着两班士兵交接的短暂空隙,阿尔阔做了个进攻的手势。这群豺狼一般的沙盗便如恶神降临一般涌进了季年若的军营中。庆军在阿尔阔才有举动的时候便已经意识到了敌人的偷袭,但是比起这群早已准备周全的豺狼虎豹,庆军还是节节败退,被这区区五百人牵着鼻子走。
季年若很是气不过,不愿自己的一世英名频频在一个人的手上折了,于是他自己披上盔甲,挥舞着长枪也冲进了厮杀的阵营中。
端木恩被厮杀声引出了帐篷后,见到眼前的景象,便联想起了阿尔阔的这帮沙盗曾经劫走了军粮。他的武艺虽平平,但是此刻却也顾不上这些了,操起身边的一杆长枪,领着一小队人马便赶去了粮车。
果然,虽有一部分的沙盗绊住了季年若等人,但是这帮沙盗还是打起了军粮的主意。辎重车更是被他们毁得七七八八了。
端木恩心下着急,命人攻过去护住剩下的辎重车。此时季年若也回过了神,奋力从三五个沙盗的包围圈杀了出来,也往辎重车这儿赶来。
萧墨迟此时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在榻上翻了个身,喊道,“水水”他又扬声喊了一遍时,终于记起东哥并不在身边。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这才听见了帐篷外的混乱声。他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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