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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了。
东哥这才放心,转过身去驾驶着马车返回了鱼庄。
自从那一日后,萧墨迟的病却渐渐地好转了,就好像傅容与宛央离开之后,他的心结终于松动了一些,想着宛央出去看一看别样的风景,心里也该不再只记恨着他这个负心人。
萧墨迟的病好利索了的时候已经是暮秋时节了。他回了兵部衙门一趟,将一封请辞书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傅德昱的手中。
傅德昱自己拆开看了看之后,心里琢磨着皇上对这人很是介意,于是也不敢轻易松口,只让萧墨迟回去等信儿。
萧墨迟前脚才离开兵部衙门,傅德昱后脚便将需要皇上批阅的兵部文书递进了乾清宫中,萧墨迟的请辞书则夹在了其中。
皇上读到萧墨迟的请辞书时已经是深夜了。他不禁冷笑一声,萧墨迟既然是皇四子,这样身份的人,无论如何都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自己才能放心,所以他又怎会同意放手让他离开呢
萧墨迟没等来自己想要的信儿,却得知自己已经被皇上又派去了尧曲城,说是与钱侍郎一道考察一番尧曲城的战后重建进行到了什么地步。萧墨迟无可奈何,只得跟着钱侍郎垂头丧气地上了路。
自从他得知了自己是宛央的哥哥后,心里头对皇上的感情便变得很是微妙了起来。起先,皇上只是个与自己隔着千重山万重水的人,自己虽也在朝为官,但皇上却始终只是个听得着、摸不着的一个人而已,好似与自己并无关系一样。可现在,那人竟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这让他觉得好似做梦一样。他总是希望着这个梦有朝一日会醒来,但那个日子,却又埋在乌云的后头,而他的周遭无风,那一片乌云黑沉沉的,已经不会再离开了。
萧墨迟照旧骑着那一头小毛驴前往尧曲城。
钱侍郎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却也不似从前一样待萧墨迟了。他此时看萧墨迟的眼神已经变了。傅容与公主大婚之时,萧墨迟与公主竟然唱了那样一出戏来,这让钱侍郎大为震惊,再看萧墨迟时,自然不再只将他当作单纯的富家少爷来对待。
萧墨迟的性子这阵子也已经大变,早改了啰哩啰嗦的习惯,这一路北上,两人倒也清净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形同陌路
傅容与宛央在关外大漠逗留了好几日后照旧返回了尧曲城。两人预备在尧曲城打个尖,置办些东西再上路去。
也真是无巧不成书。两人才到尧曲城不久,还未找着留宿的客栈时便遇着了出街巡逻的岑迦。
岑迦一见傅容高兴得简直要飞上天去。如今的傅容虽已不是戍边将军,但岑迦却仍旧规规矩矩地对着傅容行了一礼。他正要拖住傅容叙旧,傅容却以眼神向他示意,又朝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公主努了努嘴。
岑迦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傅容的意思,忙冲着公主行礼。他的心里也有几分后怕,自己一见着小傅将军竟这样得意忘形,险些得罪了公主。
宛央微微一笑,示意他平身。
岑迦见傅容竟预备住在客栈里头,心里好生不快活,不做声不做气地吩咐自己的随从将傅容三人的行李连同马车不由分说地一道拉去了军营。
傅容拗不过他,也只得没辙。宛央在一旁倒是毫无异议。
如今这尧曲城的守军大营里仍旧是傅柏年说了算。岑迦领着傅容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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