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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一记手刀,委实让迟健感到心疼万分。
阿蘅此时犹犹豫豫地跟在迟健的身后,不时地瞟一眼呆呆站着的映秋,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唤道,“秋姑姑”
映秋的双眼也早已黏在了萧墨迟的身上,这时被阿蘅一唤才回过神。她冲着阿蘅惨淡一笑,问道,“那便是小姐的孩子”
以前,映秋与阿蘅终年呆在这浮屠宫里,两人相伴左右,日光漫长,映秋便总是会向着阿蘅说起秋阴山下的故事,聊以打发时间。所以阿蘅明白映秋口中的小姐便是萧墨迟哥哥的娘亲萧婴婴。阿蘅点点头,“是萧姑姑的孩子。”
映秋这时仍旧笑着,可这笑意里却掺杂了些悲愤,“难怪他那么上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他却好似全没看见一样。”
阿蘅难过地喊道,“秋姑姑。”
映秋摆摆手,“你不必陪着我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且去看看他吧。”
阿蘅的心原就悬在始终昏迷不醒的萧墨迟身上,这会儿自然也不勉强映秋。她又宽慰了映秋几句便匆匆地往上厢房去了。
上厢房里此时人头挤挤挨挨的。浮屠宫创建的时日也不短了,可这少宫主却是头一次亲临。于是在这宫里的长老们全都蜂拥而至,想一瞅少宫主的庐山真面目。可及至他们瞧见了之后却才发现,这少宫主头一次亲临便是昏迷不醒,这怎能不让浮屠宫的一众长老诧异无比呢众人虽说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少宫主无甚敬畏之情,但是对大祭司却是实实在在的又敬又怕,此时大家一见大祭司这样焦急,便也不自觉地跟在后头着急了起来。
浮屠宫里的大夫正在给萧墨迟诊脉。
迟健急得来来回回地兜着圈子。他一眼瞥见了三当家的,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下手怎么还是不知轻重他可不是你那好徒弟,身强力壮,精通武功,哪里吃得消你的一记手刀呢”
三当家的看也不看迟健一眼,但是却冷哼了一声。
迟健也泄了气,自己不过是心急胡乱找茬儿而已。这个三当家的曾经在朝为官,最是小心谨慎,他下手自然心里有分寸。这萧墨迟迟迟不醒来,多半还是为着那一句大庆公主已经跌下绝壁的话。
哎,这个傻子
大夫此时拿过侍从递来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双手。
“怎么样了”迟健盯着宫中的大夫问道。
大夫摇摇头,表示少宫主并无大碍,只是心智有些混乱,好似自己不愿醒过来一样。
迟健无奈地叹口气,心里默默地说道,这个傻子。
“可有办法唤醒他”迟健转而冲着大夫问道。虽然萧墨迟一旦醒来便要面对他一时间铁定无法接受的现实,但是却也不能任由他这样沉睡下去,否则再好的身体也将会被拖垮。
“自然。”大夫自信满满。
阿蘅才被迟健从流浪儿中捡回来的时候,身体差极,迟健很是心疼这个小姑娘,便花了重金从山下请来了这位名医。大夫应邀上山给阿蘅调理身体,一住便是好些年,后来竟也习惯了秋阴山上的生活,反正他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便索性留在了这山上,也好有个伴儿。
迟健将挤在屋子里头的一众长老们全都遣了出去。三当家的正欲一道离开之时却被迟健拦住了,“你留下来。”
迟健此时心乱如麻。他知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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